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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顾宜宁顿了一，警惕地扫了四周，见有不少人的视线都在有意无意往这里看，她顿觉羞涩，“真的可以吗？”

临走前的最后一刻，陆旌看了顾宜宁，他不可能让小姑娘一直待在静泉寺，去摄政王府也好，去景元殿也好，都比茶淡饭的地方上百倍。

一抬，映帘的是男人讳莫如的神，以及他后目瞪呆的吴川。

顾宜宁说的轻巧，桃和采薇对视一，怎么也没听懂。

顾宜宁并不在意什么玄影卫不玄影卫的，她目的就是要人手。现在人给她送过来了，她很是满意，只是想起当日的场景，面略带尴尬。

越走近，前面女的影就越清晰。

晋明曦一来，那便是顾承安快要到了。

晋明曦今日并无盛装加持，反而着了轻便的淡绿襦裙，她相本就妩媚，一举一动都极风，远远地站在那里，衬得后两个女越发黯然无光。

若是某天知晓背后的事迹了，怕是一辈都厌恶他憎恨他。

吴川把人带过来的时候，还无比谨慎地解释，“这些暗卫也是手如云，不比玄影卫差。五小若是想要令牌，可再去找殿。”

一路上，桃见小主步伐匆匆，担心她前几日膝盖的伤还疼，轻劝，“小，二公还没到呢，其实不用这么快来，您走慢些也不是不可。”

“那边待会儿定会吵起来的，等她们吵完之后再过去，”她折了朵艳的，清浅地闻了香，“你们说，若她们真的吵起来了，哥哥会帮谁？”

陆旌眸晦暗，耐着对旁边的人解释：“玄影卫杀气太重，不是你能控得住的。”

“许是被静空大师请过去对弈了吧。”顾宜宁轻声说着，停了步。

顾宜宁仰，眸光微滞。

“算不上，赶着去看场好戏罢了。”

他敛眸，淡：“想要就自己来拿。”

她好像，又耍氓了。

采薇：“小怎么停了？”

将人逐一分去后，桃打开房门走了来，“小，曦禾郡主静泉寺上香了，现正在院中赏景呢。”

顾宜宁放手中的刺绣，在铜镜面前理了理发髻，“拿上柜中的账本和书册，我们过去看看。”

玄影卫又是他一手建起，其中沾了多少血腥，他一清二楚。

虽然令牌没拿到手，但景元殿送来了不少人供她指使。

再次得到肯定后，顾宜宁咬了咬，心莫名忐忑，外面这么多人，觉得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是见不得天光的勾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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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上已经迎来了专抬轿的人，陆老夫人被扶着坐上去。

陆旌错开她盈盈的目光，“真想要？”

“经过桃林就是了，小，您何时对曦禾郡主这般了？”

顾宜宁速度慢了些，却问：“曦禾呢？怎么不见人影？”

这位郡主总是以各各样的方式同她哥哥偶遇，即便是这样，一年到来也遇不到多少次，顾承安总是很忙，除了相府，不是在书院就是在枢密院，几乎不参与任何宴会和野游。

男人漫不经心地嗯了声，“以后没有人拦着你。”

顾宜宁要什么不好，要这块令牌。

她不假思索：“想。”

桃惊讶了，“那两个侍女不是二公院里的平和平竹吗？二公去哪了？”

这次他好不容易京来趟静泉寺，晋明曦不可能错过这次机会。

穿过曲曲绕绕的桃林小径，前一空旷起来，山泉撞击在泉石上，飞溅，细如雨丝，稍一靠近，就觉清凉快。

她伸一只手指撩起陆旌的外衫，另一只手飞快地摸他的领，隔着一层中衣，手心之一片温，然还没摸到令牌，就被人攥住了手腕。

顾宜宁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悟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