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低俗的很，能带给他乐的大概也就剩这儿胜负，也因此他被久违的兴致冲昏了脑，没有仔细去看林百万稍稍冷来的神。

林百万穿过来这段时间，他一次喊原的名字，一副笃定她会有什么不寻常的反应那般，带着被女孩坏了的倨傲。

这样冷静自持的语气，一化被动为主动。

装乖，这业务林百万最熟，又寄宿在一个这么得天独厚的壳里，运用起来还不得心应手？

“……阿赐你吃错药了吗？你没事儿你招她嘛？老班虽然不咱们几个，可把她们几个当成宝的，你要是盯她欺她，估计老班会手搞事儿的……”

“小万，目标人好度降低会不会有惩罚？”她用意识询问系统，随即那熟悉的机械声响起：“人类的变化错综复杂，好度降低或提是个人和所携系统无法决定的，属于未知领域，因此除违规如崩人设主线等以外，都不会予以宿主惩罚。”

何赐里的兴味更甚。

姑娘，以前就是这样的吗？

何赐从桌斗里的七八糟一堆书里，胡扒来一本练习册，递给她。

覆一片浅浅的影，有骨节分明的手落来，两指蜷起，轻轻地敲了敲她的桌面。

但也像一盆冷，猛的倾泻而，浇了何赐一个措手不及。

何赐觉得自己稳赢，这显然是毋庸置疑的，他甚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象刘鹏那副惨败的德行，还有他叫爹的怂样。

林百万接过来，的确是昨晚的作业没错，但是翻开一看，新的好像刚从印刷厂来一样，扉页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抬，何赐。

“？”

他大概从来没尝过被人拒绝是什么滋味儿吧？

第4章

“李知意，回话。”

这么人化的规定，她喜。

她心里还琢磨着好度这事儿呢，又那么大年纪了，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何赐这幼稚手段激怒。

然后转就走。

林百万偏不。

“你说的，如果我有不会的，就过来问你。”这话从他嘴里说来，莫名其妙多了儿理直气壮的意味，明明是求人，他还真是有够嚣张。

于是缄默过去--

“……阿赐事有分寸的，用不着咱们心，但是这样搞会不会太明显，那可是李知意啊……”

“如果你还是不懂，你就该回去好好学学初二的思想品德，上面有仔细教过，一个人求助另一个人帮助自己的时候，究竟该用什么样的语气。”

何赐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表，心想这她总该生气了吧，记得上次他扔给某个不知名课代表空白卷的时候，那个人可是大动肝火地扔了他的卷呢。他们这好学生，不都是很自恃清的嘛。

还算讨喜。

于是在何赐莫名期待的神儿里，林百万转问他的前桌借了一支笔，弯腰，认认真真地在何赐练习册的扉页上写了他的名字。

“啧。”她不由得火大，心里啐了一，真的很想不顾什么狗好度，把面前这本练习册扔到他的上。

以及一本练习册，破罐破摔一样扔到她桌上。

林百万明白过来何赐是在逗她耍她，意识地皱了皱眉。

何赐一个字都不回，神死死盯住那个上一秒还在他跟前的背影。第一节 课，林百万刚拿错题本，订正错题的步伐才迈第一步，就被人打断。

说着，得好像真的一样，林百万把何赐那本练习册规规矩矩地摞到刚收的作业上面。

“何赐，我是说过你有不会的可以问我，但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

他哪里知--

“何赐。”她喊他的时候，声音也是淡柔的，好像何赐真的乖乖给她作业了似的。“我帮你把名字写了，方便发放作业的时候准确找到。另外，如果你实在不会，一定要在课上及时问老师，或者问我也行。”

目睹了这一切的，何赐的那帮狐朋狗友，在林百万转之际哗然一片，三三两两地围住了何赐。

“……”

何赐几乎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前的女孩儿的回话了。无外乎就是答应或者踌躇一会儿然后答应。毕竟这话本就是她自己说的，而且她脾气又那么好。

“……昨天刘鹏说那个赌，阿赐你该不会当真了吧？我天，他就随放你理他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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