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另一个阿米莉娅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就好像我是透明的。实际上，连透明都不是；我本就不存在。

我一段回忆里。

阿米莉娅坐在那儿，过了很久才闭上。她没睡着，还在回想着与朱利安的滴滴。我知这些。因为我经历过。她的呼均匀来，我蹲来，注视着她的面庞，一起陷了梦乡。在梦里，裹在黑袍里的个修女气势汹汹地站在教室里，叫每个人上去。我站在一个女孩后，战战兢兢地等待尺打在掌心。

“上帝告诉我们，不能撒谎！你必须是他忠实的仆人，孩，才能见证最后的审判。我们不需要罪人，你应当到羞愧，孩，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不需要。

向前挪了一步。尺打在手上。

不需要。

又一步。打手的声响越来越频繁了。

不需要。

“阿米莉娅？阿米莉娅！”

我拼命睁开，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楼上那个坏脾气的单作家又嚷嚷起来：“闭嘴！你这该死的癞狗！受死吧！”他应该指的是自己那条老态龙钟的哈狗。

我撑着站了起来，看到特西的卧室门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阿米莉娅了同样的动作，视线转向已经熄灭了的炉。她突然朝炉扑了过去，狂地在灰烬中间翻找起来。我跟着站了起来，一时间又能到她攥在手里的那样冰凉、玻璃似的东西。我的替松了气，站起把烧黑了的银链踢回到焦炭之间。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等一！”

她嚷，迈过倒在地上的衣帽架，伸着胳膊打开了门。外面的人肯定没料到她已经握住了门把手，拳还举在半空中。

“汤姆？”她惊讶地叫，后者诧异地扬起眉，半张着嘴。我也注意到了她被炭灰染成黑的双手，还赤着沾满炉灰的双脚。阿米莉娅肯定也反映过来了，因为她用握着宝石的拳揪了衣领。“你来这儿什么？”

来客调整了脸上的表，正：“嗯，早上好——”

“你有什么事？”她不客气地打断。汤姆叹了气。

“我今天需要见一个客，也许你能帮上忙。”

她怀疑地眯起睛，“是吗？你要见谁？”

“赫普兹·史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