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距离调整到令人心的程度

“嘶——”的烟灰落在手指间，轻微的刺痛拉回了傅景初的注意力。

这一夜，键盘声断断续续，烟灰缸里堆满了烟。

周一，上学日。

好在这首诗并不算特别，杜老师在绪酝酿最沉的时候戛然而止得恰到好。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自动站了起来。

他把烟捻烟灰缸里，随手又摸一，在指间转了转，终是低，衔在齿间，“啪嚓——”重新燃。

他念的诗是洛夫的《边界望乡》：

林卷选的是史地，本来九中读文的就不多，大概只能凑齐两个班的样，文科班里选择历史和地理的就更少了，大多人会为了大学专业而选择读史政，即历史和政治。

后台的音乐单曲循环至通宵。

好像装满了上五千年，叮叮当当的，漫又琐碎，令人在这近乎静止的洪中听得昏昏睡。

手掌开始汗

把我撞成了

现在只是一学期，小考又刚刚结束，而正式的考离他们似乎还很遥远，大家的神状态可见地放松了许多。任课老师们也睁一只闭一只，毕竟只剩五门课了，教学度也不需要太着急。

连绵细雨打在教室靠园一侧的窗上，氤氲一段蜿蜒的雾。冰冷而刺的白炽灯悬在天板上，散发比雨丝更凉的气味。

在老师用看问题学生的神盯着他时，他愣了几秒，当机立断从手边的阅读教材中随便挑了一篇诗歌读了起来。

只剩唯一的一朵

正当顾予神游天外的时候，杜老师突然了他的名。

雾正升起，我们在茫然中勒四顾

【鲸大遇到了什么好事吗？说来给我们听听嘛～】

但我抓回来的仍是一掌冷雾

由于小考已经结束，学校的课表安排便只剩学生自己分科时所选的两门副课和语数英三门主课，老师们的度都放慢了不少，课堂任务变得轻松而有趣起来。

如风中的散发

病得像山坡上那丛凋残的杜鹃

……

严重的伤

蹲在那块“禁止越界”的告示牌后面

一座远山迎面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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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是不是谈恋了呀？（嘿嘿，纯属猜测，无意冒犯，若有不妥，上删除）】

火光在电脑屏幕的反刺得他瞬间眯起，镜里少年的脸闪烁又模糊。

【真相了兄弟们，大大绝要么谈恋了要么有喜的人了！你看他都不刀人了，男主的小助理居然从第一集 活到了现在，活久见！要不是剧文笔风格都没变，我还以为换人写了呢！】

说着说着

我们就到了落洲

最终选了史地的学生九中全年级加起来也就17个人。学校将在二时额外安排一间教室给他们，平时则需要混史政班一起上三门主课。

在同学们表面捧场实则没听懂的烈掌声中，杜老师满意地扶了扶镜。

病了病了

故国的泥土，伸手可及

杜老师打开自己摘录的诗集册，清了清嗓，先了一个示范。

顾予撑着盯着讲台上的某一发呆，杜老师的声音对他而言就像发霉的黄纸一样，透着一温和过的爹味儿。

……

望镜中扩大数十倍的乡愁

午最后两节语文课的时候，杜老师脆安排人起来诗朗诵，培养大家的语和文学审。

*

……

临近傍晚，梅雨霏霏，教室里即使开着灯也显得更加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