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微笑：“是条路，不过还是先去信与太傅他们商量，凡事不能一蹴而就，咱们年轻便积极事，朝堂大事还得那几位老大人参详，万万不可掀起咱们不能控制的大浪。”

他此刻脸苍白，微笑起来别有一温柔清，他低声，“风起于萍末，咱们慢慢儿的来。”

听顾源和顾二谈话告一段落，顾一却想到阿诺的木牌和香炉里的毒香，总觉得这事与王妃脱不开关系，：“王爷，那木牌是怎么回事且不说，但炉里的香多半是杜家人的诡计。怎么他们家一给王妃送东西就了这事？杜贵妃才有个封后的消息，立刻就容不得王爷了，王妃到底请不清楚这件事也难说。”

顾二忙：“王妃与王爷夫妻多年，怎么会那样的毒手？”他看了看顾源的脸，迟疑了：“不过王爷，王妃那里似是……似是确实更在意杜家本家。”

顾一嘟囔：“也不是一天了，成了顾家人心里还偏着杜家，不但不能成王爷的助力，事还得费劲瞒着她……”顾二忙伸手拽了他一。

他立即闭嘴，佯装无事地东张西望。顾二气笑了。

顾源垂睫，语声萧瑟：“你不明白，王妃在意的其实不是杜家。”他微微叹息，接着，“但，她是我自己选定的妻，枫儿是我的唯一儿。她只需要不错即可。日后王妃的人府，派人跟着，必要时击杀，不要给她错的机会。”

顾一张嘴想接说话，被顾二又拽了一衣角，只得闭嘴。

顾源低眸沉思，屋里便静默来。

半晌，顾二笑：“要说那位林姑娘还真有些不凡之，看来‘天授之女’不是虚的。”他挤挤睛，，“王爷不如再想想、再看看。‘天授之女’之说由来已久，不可不在意啊。”

顾源只笑：“我的确想看一看能把黄豆成味是什么神仙手段。这姑娘确实与平常的小姑娘不同，那就多看看吧。”他略想了想，：“明日林先生和林家姑娘要到府里来看病人，枫儿若再要去看林姑娘，不要阻拦，让他去。让小同跟着他们。”

顾二又眨了眨，看了一傻笑着连连的顾一，也赶应是。

外面忽有侍卫说王妃正往书房来。

杜王妃一夜未眠，清晨带着泪痕睡去，早膳未用，直到申时才觉得上有了力气，梳洗了来书房找顾源。

她本生得貌，刻意打扮了更显丽，上双环望仙髻簪了一朵鹅黄牡丹，牡丹上有小颗的金珍珠，莹有光。

顾一和顾二与王妃见礼后退，顾源也缓步走台阶牵起妻的手。

打量着王妃装扮，他微笑：“古人说‘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芳泽无加，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雪’，诚不欺我。”

杜王妃自负貌，也最重貌，闻言粉面上浮一丝红，低柔：“王爷也有语如此轻薄的时候么？”

她停了一停，又：“王爷！我昨日……”

顾源也同时：“王妃，我昨日……”

两人又同时住，相视一笑。王妃眉心微蹙：“王爷，您脸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