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晔见两个小乒乒乓乓打得开心，只得自己招呼林紫菀一起燃爆竹。他抬看一站在树望着天空的顾胭，不禁：“阿胭姑娘，过来这边坐着，有火盆燃着不冷。”

☆、压祟荷包

顾同闻言呆了一呆，挟在筷上的半块羊排搁嘴里也不是，放回盘里更不对，郁闷极了。

林紫菀合哥哥，直接跑过去拉顾胭过来。

那边汪氏听着顾同说话，笑眯眯：“好，就知王爷是个好人，王爷肯定给小同一个漂亮姑娘。”

这王府的福利是有多好，发钱发房，到了年纪连媳妇都发，不过女侍卫发丈夫么？她看了一旁的顾胭，想起了和顾胭青梅竹的顾十九。

她心：还不如放鞭炮呢，声音响亮不说，烟硝味比这个好闻多了。

阿诺抢着：“我知，小同哥哥你这是上火了，你得少吃，待会儿再让菀给你开一副清火的药就好。”

顾胭没再顾同说话，只低吃菜，一滴清泪落在桌上。

林晔把买来的竹竿堆在火盆旁边，顾同很有兴致地一一就着火盆燃，听那不算响亮的爆响。这是真正的“爆竹”，小孩们其实难得有机会玩这新鲜玩意儿。他玩着嘴里还念叨：“去年在京城，二叔回来一新式的爆竹，是京城外白鹿观的老们来的，卖得可贵了。不过我看也就是在竹筒里装上硝石，声音确实比这个大，就是味不怎么好闻。”

顾胭被她牵着手拉在火盆旁的小凳上，仍不说话，托腮看着兄妹俩往火盆里扔爆竹。

林紫菀也扑地笑来。不过想想，王府里那么多年轻貌的小侍女们，多半真会在够年龄时分给侍卫当老婆。这时代，别说侍女，所有的女孩几乎都是到了年龄由父母辈寻个合适的人家发嫁去。据她了解，顾源的侍卫至少在人品上还是靠得住的。可顾同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她依稀记得古代黑□□里有炭，硫磺和硝石，但是比例和制法她实在没什么印象，那到底要不要告诉顾源？他会不会兴趣？

顾同抬，想了想：“伯娘，不用那么麻烦，等我十八岁的时候，问王爷要一个好了。我们府里的侍卫，够了十八岁就可以跟王爷要一个的。”

林紫菀有些难过，却也不能在这时候破坏气氛，也只得低吃菜。

汪氏……

林紫菀看着竹节在火盆里爆开，火星四溅，更怀念记忆里漫天星雨、火树银的景。刚才顾同说京城已有装硝石的竹筒“爆竹”，距离真正的□□现不远了吧？

□□的现影响太大，冷兵时代平民可以依靠城堡垒保护自己，现□□之后城墙天险就会形同虚设。她不愿意亲手放

众人都被这两个逗笑了，顾胭也笑着抬起和林紫菀碰杯。

汪氏也在院里起一个大个的火盆，把旧年用短了的扫帚等放去焚烧，取个去污秽迎新的意思。林紫菀这才知，这时候的习俗就是在除夕夜把这些东西放在火里烧掉，但汪氏只烧了旧扫帚，谁知别家究竟烧了什么？空气里七八糟的味就是这么来的。

阿诺已经很久不玩小孩游戏了，他对练武最上心，又跑到角落里拿着他师父给的大铁剑练习，顾同就丢竹节跑去给他喂招。阿诺正式学武时间虽短，但天赋极好，也肯努力，真打起来，比有些不着调的顾同稍弱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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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同把嘴里的羊排咽了，向汪氏：“不用多漂亮，我生得丑呢。”他摸摸自己上冒的红痘痘，苦恼地抓抓。

第252章 压祟荷包

林紫菀想着，又自己否了。

除夕夜照例该是守岁，一家人个个都熬得起夜，只是这时没有□□鞭炮，更没有五彩烟。若是在京城或者大城还好，有踏歌游戏，群舞表演，还有驱秽傩舞，街上小戏□□买卖闹非凡，灯笼可以照亮半边天。这偏远的安平府城里却是夜空里黑漆漆，只有几寒星明明灭灭。周遭时不时传来不太响亮的爆响，是竹节被丢在火盆里发来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燃烧各东西的焦糊味，也不知都烧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