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主任重复了一遍季时奇的话，“你指的是什么的人选？”

“可是系统不是被我们回收了吗？”陆晴有些诧异，陆佰不知如何去解释自己的这直觉：“系统不是一……固定的东西，只要它想，只要有载就可以——”

【……是否继续执行？】

吴环环忽然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有些意外地看着季时奇：“也、也算有理。”

陆佰咬了咬嘴，警惕地看着张似郎的方向：“就因为他没死，所以系统可以用另一方式重新来过。”

“我让他先昏过去，不要担心。”伊万了一个八齿的笑容，对目瞪呆的陆家四安，“现在我们发吧！”语调昂朗，陆晴甚至要相信那个男人真的只是昏过去了。

只听咔哒的一声轻响，张似郎的失去了支撑，慢慢地从伊万的手中，垂在了肩膀上，如果忽略方才一幕，张似郎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我知你们用挖掉载的方式除掉了不少同伴。”张似郎，或者说张似郎的系统说着，“既然提前预料到了你们的举动，我当然也可以换一个载。”地上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睛，像是爬行类动似的转动了一圈珠然后锁定了陆晴的方向：

主任拉开屉打算填一张人事调动单，追问：“哪个区域的实验员？哪个导师名的，办公室编号知不知？”

【张、先生——】

“……这个人没死。”陆佰说，陆晴有些奇怪地说：“嗯，我知啊。”

小温愣了愣，陆晴显然对他们多有隐瞒，今晚这样诡异的现象就连见多识广的伊万也觉得担忧了吗？正想安两句伊万，伊万接着说：“总不能每次死一个人都要骗人吧？”伊万反手指着地上那一滩死人，表示问题可大着呢。

“你这手无缚之力的地表人，我只需要换几个就能把你——”

“张先生的作为抵押品，在无法支付账单的况，当然就归债主所有了。”躺在地上的张似郎睛都没有张开，嘴倒是一张一合的，可发的声音却是诡异的合成机械声。

耳边嗡嗡作响的声源消失了，张似郎终于有空去整理破碎的思路了，他隐约记得昏过去之前他曾同谁结了一个愉快的约定。这个约定会让他从泥潭里翻，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他，他张似郎会变成数一数二的者，可这约定是什么来着——

听不到系统声音的陆晴对此毫无察觉，她看向陆佰：“就让他在这儿待着吧，我们还得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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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晴。”“哪个导师名的？”

“说谎，我不大会。”伊万邃的灰蓝睛凝视着小温，“而且很麻烦，老板应该接受我们的心理辅导，这样会方便很多。”

张似郎的脑海里断断续续地现了奇怪的声音，但是张似郎知，这是来帮助他的人来了，只要照着它的话去，就没有不成功的理。躺在地上的张似郎轻轻地嗯了一声，同时陆佰猛地一转，脸瞬间变了：“事不对。”

“主任老师——她——”吴环环艰难地说，“这不是我们研究院的人，她是——”

“你要对我什么？PH——”

“谁在说话？”张似郎痛裂，像是被行从温的泳池里抓来放的油锅里似的，他浑酸痛乏力，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喋喋不休的声音不见了，张似郎勉睁开睛，透过隙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在前晃动着。

不过即使陆晴有再多的疑问，也不敢再在这诡异的加油站多待一会了，她迫不及待地拉着陆佰上了车。伊万举着方才掏来以备不时之需的□□走向了后备箱，小温从他手里接过了装备，用绳把它固定好，正在小温打第二个绳结的时候，伊万担忧地说：“以后要怎么呢？”

这个声音陆佰和陆晴都十分熟悉，是系统。

：“我心里有个人选的。”

【合约——】

“等等，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