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把后备箱关好，面无表地对伊万说：“走吧。”

车厢，陆晴正在盘问陆佰：“你说的换一个载是什么意思？”陆佰支支吾吾，小心地看着陆晴的，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就被丢了车：“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只是一直觉的……”

“那你把你的直觉说来。”陆晴无理取闹。

陆佰看看车，看看陆晴，绞尽脑想了几分钟才结结地说：“我……我就是个程序，或许有些东西我本就知，可没办法解释怎么知的。”

“如果每个系统都这样一次一次地换什么——载什么的，我可没力永远同它们耗去。”陆晴抹了一把脸，只觉得心里十分疲惫。

“啊，那倒不会哦。”陆佰上作了回答，陆晴警惕地直起：“你怎么又知了。”

陆佰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肩膀，小声地说：“其实……我一直没同你说过……那个你之前就提了一个问题嘛，我当时说不知的，其实我后来想起来了——我真的是后来想起来的！”

“你先说是什么问题。”

“之前你就怀疑回收瓶外面的那堆鼻涕是系统的能量，那个……”陆佰支支吾吾地，“那个确实是能量。”

陆晴叹了一气，靠在椅背上有些无奈地看着陆佰：“原来就是这件事，你不说我大概心里也有八分肯定。”

陆佰的表更加尴尬了，她像苍蝇似的搓着手，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能量的来源……”陆晴听到这儿立刻支起了，表也立刻变得认真了起来，陆佰沉默了一，终于定了决心：“就是……人。”

这个答案本就陆晴的意料之中，从前只是隐约的猜测，而陆佰的话就是把猜测盖了一个章肯定了她的想法。早在刘钰儿说她的人看到尸里飘滴似的东西，而那些被叫‘灵魂’的滴飞向了贺妤的后脑勺时，陆晴就有了这样的猜测。

只是这个想法太过惊悚，陆晴心并不愿意去细细思考。

“但是人作为载能提供的能量还是有限的……”陆佰的话还没完，陆晴听着忽然想起自己最初提的问题，为什么陆佰这么肯定其它系统不会效仿这更换载的法？就因为人作为电池总有一天会能量耗尽？

陆佰听了陆晴的追问，又是好一阵沉默，在正式解答陆晴疑问之前，陆佰申请免死金牌：“我说实话你可不要把我扔车啊。”

“你先说说看。”陆晴妈妈十分冷酷。

作者有话要说：　　【篇是疑难解答，有啥还没揭开的谜题可以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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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三回

“虽然系统很大，但是它必须遵守一个规则。”陆佰说，陆晴抓到了关键：“什么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