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听了这话没觉得意外，他一只手搭在桌上，指节微微蜷起，视线一动不动地盯住无，问：“那见完夙禾呢？”

与她的声音随之而起的是宣纸被窗外透来的风轻轻起的声音。

屋里骤然静止了一瞬。

容抱着一堆画纸冷淡地了门，走到外脚又一顿，稍回了对她：“昨日行歌已随秦王离开，这些事他们早已得知，朝廷那边自会追查去，不劳我们费心，你如果还有其他要事，就去东院池塘边找包乐乐好了。”

自打昨日行歌辞别，包乐乐便一直坐在东院的池塘边喂鱼，看诊是不可能去看的，连果也不吃了，可急坏了药苑的药童和大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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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听了这话，复杂的心终于好受不少。他倾盯住无的脸瞧，又住她的手腕细细探了探，墨瞳黑漆漆的一片，似乎藏匿了不少绪。

屋的无眸光盈盈，瞪着的四椽栿支吾着说不话来。方才他叫她过来，就二话不说地把她在桌上亲，一过问她的意思也没有！

容望着她，忽而凉凉一笑，那笑声里有几分自嘲。他起，整个人陷后的圈椅里，抬自而上地望无的眸，语气莫测地开：“你看，你方才还说我重要，可转间完全没将我考虑去。”

由于方才一番激烈的亲吻，她原本显白的已被嫣红覆盖，容见此神一黯，隐约知晓她曾在生死关走过一遭，又不愿让他知晓，闷闷地别开：“在你心里，是不是其他人比我重要？”

无无意识攥衣袍坐在空的椅前，不敢再叫住他。

无发现他的脸和她一样白，一时愈发愧疚，虚虚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轻声唤他的名字：“容。”

无轻咬了：“潜合殿。”

无觉得，连忙往后挪，免得他生气又来掐她。她挪到安全的距离，这才垂着轻声：“我听说合殿事了，百里十三坞果然和朝廷有染，燕河州的参军令符现在他们手中，我现在去找行歌，接来想再去见夙禾一面。”

容闻言一滞，随后不满地在她腰间掐了，凉凉地瞥无：“这回你又想什么？”

容单手托住她，手臂往里收了些，低声“嗯”了一声，问：“何事？”

容烦闷地撇开视线，打断她：“你不用再说什么，我知我之于你殷无不过可有可无，十年前是，五年前是，现在也是。”

无整个人蓦然僵住，怔怔地问他：“哪来的五年前……”

无微微张，想要辩解些什么。

容却不想再说什么，将桌剩余的图纸一收，摆明了要离开这个房间。

包乐乐看着和往常无二，不过

无靠在他怀里，有些不敢看他，别开脸支吾着：“其实此番回来，我并非来找你的……”然而她还是第一时间踏了容住的院。

无意识摸了摸被咬疼的，抿嘴：“你会阻止我这么。”她整个人坐在桌上，双脚离地，衣裳被他扯去不少。

容在她上狠咬了一，忽而起离开，气定神闲理了理凌的衣裳，淡声：“帮人毒这么大的事，为何没提前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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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给自己穿好外裳，想也不想脱而：“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