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堆了好几个酒坛，整个人趴在池塘边，漫不经心地往里洒鱼。

池塘的鲤一拨一拨地争相游来，一只只比人的掌都宽，包乐乐有一把没一把的，居然没把这群鱼吃撑死。

无自附近的小径慢吞吞行来，见此形，迟疑地走到包乐乐边，轻轻咳了一声。

包乐乐听到有人过来，歪着脑袋盯着无瞧，瞧了好一会儿，又继续去喂鱼，淡淡问：“你怎么回来了，毒还顺利么？”

无了，也不包乐乐看不看得着，反正她的问题也是随便问的。

她走去石桌前，提来一坛酒，在包乐乐边就地坐，抬手揭开泥封，瞥了包乐乐，问：“你还要喝么？”

包乐乐摇了摇，想起什么，将无只喝了一的酒坛夺了回来，沉着音：“你现在这样还想喝酒？”她将酒坛扔池里，一群鲤游过去，不一会儿就有几只醉得翻起了鱼肚。

包乐乐手心朝她摊开，：“把手腕伸来我看看。”

无伸手腕给她，包乐乐稍探了她的脉象，嘴角冷然一弯，放开她：“容现正在气上罢？”

无默了默，接着轻轻“嗯”了一声，虽然容生气并不是为的这件事。

她望了四周，满塘枯荷凄清，秋风凋敝，似是诧异：“你从昨日起就一直坐在这儿，夜间也没回去？”

包乐乐面无表地目视前方，又洒了一大把鱼，仿佛没听到她的问题。

无知晓此时不宜提她的伤心事，便换了个问题：“你同容是几岁认识的？”

这个问题包乐乐倒是听到了，声音四平八稳，不半异样：“约莫是他去墨门的第二年吧。”

“哦。”无听完后默默地算了一会儿，又似是随意问：“那你们认识后的第四年呢？”

包乐乐停顿了一会儿，好奇地瞧无：“我自小在神医谷，容他十岁上无邪崖，我俩因师源相同而在他十一岁那年结识，这些我是记得的。但你问他十五岁时候的事，他那时正被他师傅关在相思玲珑阵中，一关就是好几个月，期间发生何事我怎么会知？”

无听了却有些怔住，良久，她将埋双臂间，轻声：“谢谢，我知了。”

包乐乐觉得莫名所以，将手中的鱼全抛洒净，拍了拍裙站起来。

见无仍坐在原地，轻轻踢了她一：“喂，我们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