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莫愁十指叉，一言不发。

但大理寺的职责主要是刑案复，文吏居多，秋决前又是最忙的。要搜山，靠的是人多勤，可崔纯手底衙役有限。已经了三天时间摸排真广山，还一无所获。我昨夜见他，已是人乏疲……”

殷莫愁定定看着昭：“你有什么好主意。”

“案发地都在山里，”殷莫愁有些无奈，“就像你这次是无意发现，前面四个案件分别是过路的樵夫、迷路的商旅人发现——也许还有受害者静静地在某座大山的角落冤死，或许未来几年、十几年才会被人发现。我已经让崔纯再去找京兆府，翻看近五年来未破案件的记录。

“怎么了，莫愁。”昭发问。

昭从殷莫愁的表里受到了寒冷，担忧地：“他既乐在其中，就将有更多无辜的女人受害。莫愁，我们须尽快抓到他啊。”

昭见殷莫愁犯难，心生一计，笑：“莫愁可愿听我一言？”

昭有些敬畏看着她：“凶手嗑个瓜和案有何关联？”

殷莫愁：“看见什么？”

昭停顿良久：“对了，好像在烧过的地上看见……”

“没关联，没关联才可恶。嗑瓜并不能填饱肚，他在伤天害理的事，还有心思吃零嘴。这说明他很惬意，不慌不忙，他十分老练，自信不会被发现，甚至看着火焰熊熊燃烧时，他悠然自得、乐在其中……”

“炒瓜？”

昭公主年纪尚小，外人看见的是她随心所惯跋扈，但心思开阔不输男儿，又玲珑剔透，很能得要领，所以帝后女不少，却独独最溺她。

一把瓜确实很难引起注意，后来崔纯接手肯定是带了大队人到现场，人多踩踏，别说瓜，就是瓜也都给踩烂了。

殷莫愁喃喃：“他也许是凶手，也许只是替凶手善后。”

第5章 葬案（4） 千难万难，没有比扭转殷……

殷莫愁闭上，片刻后才睁开。

满室安静，半晌后殷莫愁才搭话：“……黎原。”

“一些散落的炒瓜。”

黎原，未来的昭驸，亦是武将之家。要说这黎家也算传奇。黎原的爷爷黎朗草莽，先帝还在当皇微服民间时收到麾，经栽培，成为大宁最能打战的将军。他擅用奇兵奇谋，是先帝麾最重要的大将，赐丹书铁劵、赐牌匾“大宁

净的衣服不会飘走，火势也好控制，我猜凶手选在那焚尸也是于这考虑……”

时间多多？哪家走斗狗整日游手好闲的世家公要来掺合这案？查真相没功劳不说，不定还会被嘲笑杀用刀，费大力气为几个平民女人申冤。

“如今要借人搜山！莫愁你的府兵如果动，绝对小菜一碟。可你言缠，全朝野都盯着殷家，所以你不方便手。我看有一个人，人多多，时间也多多。而且他面帮忙查案，就是闹多大动静也合合理，不会落人。最主要的是，嘻嘻，我想莫愁认识他……”

昭偏过，脑中正努力回忆当天形：“是炒瓜，都是瓜散落在地上。哎呀，我那时候也没多注意，瓜很可能是凶手留的。”

案发现场，一把瓜，像丝丝韧又锐利的蜘蛛丝将人勒住，她仿佛看见一个影站在空旷的黑夜中，无谓地磕着瓜，嗑一，呸个壳，火光映照，那双恶的睛甚至了满足。

昭骨悚然：“世上还有这样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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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真该死！”殷莫愁的语气里骤然充满怒意。

她在脑海里竭力拼凑这些少得可怜的线索却毫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