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就是殷怀年少时，也曾跟着黎家老爷南征北讨。

后来黎老爷上了年纪退居二线，黎家两儿成了殷怀副将，可惜战死沙场。黎家只留黎原这么个孙。皇帝怜悯黎家，拒绝了黎原三番五次的从军请求，反而还把他指婚给最的女儿当驸。

昭矜持地笑：“黎原很崇拜你，只可惜没机会和你接近，所以我……”

“呵，是不被他家老允许吧。”黎原叔父亡故后，黎家与殷家再无往来，坊间传闻是黎老爷责怪殷怀没有护好他的儿们。殷莫愁冷冷一笑，最后还是略略算同意了。

昭的确没推荐错人。

两日后，大理寺。

崔寺卿矜持地了特的减专用普洱茶，掩咳了声：“仵作验过了，结合另外五起案和现场发现的瓜，我们基本肯定是同个凶手所为。第六名女被发现时，尸已经风，遇害时间应该在这五起之前，也就是说，她是我们目前找到的在时间上的第一个遇害者。但有一很奇怪——她是在平县外郊的无名山丘被发现，严格来说已经了京郊范围。这次多亏黎公，可真帮了大忙了，要没你动三百府兵大规模排查，也不会这么快找到新的受害女。”

说罢，众人都看向黎原。

黎原，作为将门之后，被皇帝钦指婚给昭公主的未来驸爷，瘦个，细的眉，相可谓在油腻腻的专业走斗狗的世家弟中淤泥而不染，是个标准的翩翩小公。

黎原最初见到殷莫愁还有些拘谨，忙辞谢，又说：“凶手说不定是受害者同乡，也是外地人。”

殷莫愁听这推论有新意，前倾：问：“何以见得？”

黎原答：“因为这样凶手可以从京郊外一路跟踪受害女。”

这说法不无理，但这意味着六名女和凶手来自同个地方。是哪个倒霉州郡，产这么位变态连环杀手？

一个外地人，敢到天脚行凶，胆也忒。他和受害人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凶手会不会已经离开京城？如果他不再京城犯案，天之大，要捉到他简直难如登天……

所有人都陷思索，忽然有个低沉的声音：“……不太对劲。”

崔纯朝殷莫愁看过去：“哪里不对劲？”

殷莫愁从小随军，对地理很，指着桌上的京城地图，上面用朱砂圈了六个案发地，并标时间：“假设凶手从外地京，犯案时间算，在平县是第一个案件，接着又去了德顺山、慈云山，最后到方济山。”

她一个圈一个圈地挲过去，指尖最后停在了第六名受害人所在位置，重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