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黎原话还没说完，门已经被推开，一个中年模样的领老鸨带了七八个姑娘涌来，个个枝招展笑逐颜开。

“——唉黎公哟！”老鸨扭着风韵犹存的腰过来，殷勤地拉住黎原袖，“你的朋友总算来了，”说着就朝殷莫愁打招呼，“这位客官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玩吧，您听我说，黎公真是奉您为上宾，我带着姑娘们来了两趟了，黎公一个都不挑，就说要等您来……”

殷莫愁不易察觉地避开老鸨的咸猪手，黎原小声解释：“在二层都是要姑娘的，账都提前结了，姑娘任选，不喜随时换。”

老鸨大声搭腔：“换到包您满意为止哟！”

“真的包客人满意？”殷莫愁问。

“他们都是这么宣传的。”黎原说。

“黎公哪里话，我们画舫生意可是童叟无欺。这位公大可去问问，哪个客人从我们这儿船还有不满意的？”

“如果客人有特殊需求呢？”殷莫愁直接问。

老鸨：“……”

黎原：“……”

“加钱就行！”老鸨显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只愣了，立满脸堆笑回答，“把客人伺候好是我们最宗旨。”

七八个姑娘听罢，瑟瑟发抖。看来她们不是没伺候过变态客人。

这么看来，天第一画舫的主人黄洋是个见钱开的，偏门生意也不放过。不仅殷莫愁，连黎原也重新对这画舫起疑心。

殷莫愁领悟，拉过黎原：“我们要是不要姑娘，等于是白白银来这里坐着，确实太奇怪了。”

“那怎么办？我不能对不起昭……”

“别急。”殷莫愁说，“我有办法。”

殷莫愁何许人，说有办法就是有办法。可黎原心里浮现不好的预。

画舫的姑娘十分训练有素，虽然已把殷莫愁和黎原定义为变态客人，但老鸨使了个，几个的便飞扑过来，看就要挂到二人上，殷莫愁形偏了偏，将手搭在黎原肩上，挡住诸人：“等等，他跟你们说我是他朋友，嗯？——小原，我们这么多年了，真的只是这层关系吗？”

什么小原，哪层关系？

殷莫愁的手在黎原肩上用了用力，示意他合，与此同时抛了个有尬的媚。害得懵懵懂懂的黎原登时浑打了个颤。

——好冷啊。

“……”老鸨若有所悟，上便明白过来，暧昧的笑容，“知知，懂了懂了。难怪黎公坐怀不，原来另有钟，哎呦，怪我瞎了了。就说嘛，我们画舫天第一，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喜这儿的姑娘的，就是皇帝老来了也不想回……”

听到老鸨对皇帝不敬，黎原神不满，老鸨以为自己因说了人家不是男人惹人不兴，连忙掌掴了自己一掌，赔笑：“瞧我这臭嘴，说错了说错了。我让这儿最好的厨给您二位几招牌菜，当作赔罪。”

“快，不用来了。”殷莫愁吩咐。

老鸨以为她还在生气，二话不说立。

姑娘们也如释重负，心原来“特殊需求”另有所指。

门关上，殷莫愁收回搭在黎原肩膀的手，笑：“你看，这不简简单单打发了。”

“……”

黎原自然是听过殷莫愁有龙癖，而且她今天还刚刚承认，这时尴尬不已，“殷帅……那什么……我对您只有仰慕之，我对昭忠心耿耿的……”

殷莫愁哭笑不得地敲了他的：“臭小，胡想什么！”

黎原也觉得自己想太多，连忙又正经：“我怕是没这么简单打发她们……”

殷莫愁注视黎原，眉梢挑起：“什么意思？”

“殷帅，您不了解，这里也有……”

话未毕，老鸨笑嘻嘻地再次推门而。

“黎公，我又来了……”

黎原嘴停在了个“男”字的型。

殷莫愁扭望来，不满：“不是说了不要再来。”

老鸨手里的大红手绢一甩，捂嘴笑：“放心放心，知二位爷的味，这回没带姑娘来。小人思来想去啊，得给二位爷好好赔罪，一酒菜哪里够诚意，瞧我带来什么——你们来吧。”

说着便让过，这次没有莺莺燕燕红柳绿的佳人，而是两个十分清秀的少年，乖巧地站到在老鸨边。

“……”

殷莫愁满脸仿佛看见了盘古开天辟地。

本帅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几步之外，两个俊俏郎官着白衣，绸缎布料似地落到脚踝，竟还光着脚，仿佛纯洁无瑕的小仙。若真有龙之癖的客人怕是这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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