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男人不由分说被往外架走，嚎了起来：“你们敢！我是刑侍郎柳炬的哥哥！”

尹家缓：“我尹某人从来不会看走。观察很久了，你连续三日登船，三个晚上都在赌场，晚晚赢钱。你很聪明，每晚只在船上玩不到两个时辰，每半个时辰你就换一台赌桌，赢够了就收手，如果我估计没错，你个渡就要船了。我说得对吗？”

第10章 葬案（9） 什么人在偷听！……

刑侍郎的名号非但没有唬住尹家，反而笑声更大：“少废话！给我拉走！”

他这话颇引起其他赌客共鸣，立刻就有人窃窃私语。

“可你是十赌十赢。”这话一，满堂皆惊。

“你懂什么，我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

——她没看见的是，后有两个五大三的门倌也朝同一个方向过来。

两个门倌越过殷莫愁，左右叉住赌桌前的一个瘦男人。

她位居位，尤其早间当今陛刚登极，每日会见各地大小官员无数，什么事都要。后来朝局稳定来，她渐渐脱手，只领走兵那块事。大多底层官员与她最多一面之缘，很难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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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事者捡起那骰，和赌桌上的一对，果然一模一样。

这边吵闹立刻引起了其他人注意，赌桌都安静了来。人群后徐徐走一个男人，拄着拐杖，大约五十岁，型矮，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其貌不扬，使了个，俩门倌立刻对那瘦男人搜。

黎原背上的汗都快竖成刺猬，可怜他为树立“喜男人”的客人形象，不便发作，唯有在这里耗时间等殷莫愁回来，心里默念着：我答应昭不碰其他女人，那男人应该不算吧……

小郎官见殷莫愁对他们不兴趣，颇失落，但这一行的，没什么由得由不得，何况剩的这个客人看上去更年轻，也很帅，于是小郎官们很快又打起神，拾起笑容，一个给黎原倒酒，一个攀上黎公的背，给他起肩来，着着，手还不老实，在黎原背上轻轻搓动，充满了香艳撩拨的意味。

尹家大笑：“柳侍郎是柳家独，哪里来的便宜哥哥？！”

老鸨以为殷莫愁意外之喜，忙不迭接：“我们能成为天第一画舫，靠的就是伺候顾客的本事，客人要什么我们有什么，只有客人想不到没有我们没有的，您瞧瞧，这两个小郎官是我们这儿最俊俏的……”

飞直三千尺了……

“你说无凭，”瘦男人扭过，哼，“证据呢，不什么都没搜来吗！”

天第一画舫的大家竟是残疾。

瘦男人嚣张起来：“还不放开我！叫你们黄东家来！我赌运好不行吗，真好笑，难来你们画舫只能输不能赢？客人赢钱就要赶走？好啊，原来你们是这么生意的。”

那两个搜壮汉立刻垂，刚才确实一无所获。

殷莫愁再看，难怪觉得他脸熟，确实和柳炬得几分相像。

说着，两个小郎官往前躬一拂，他们虽同时垂涎着殷莫愁，但却十分有素养，不会得罪人，分别朝殷莫愁和黎原都暗送了秋波，：“两位客官真是少见的英潇洒，能伺候两位是我们的福气。”

虽说混迹公哥的圈什么玩法没见过，但也就隔岸观火而已，现在人要送到怀里还是一遭，黎原脑发白，而见多识广如天兵大元帅也不由嘴角，丢一句“我去楼玩玩”。说罢推开两个少年，留可怜的黎公呆在原地。

开玩笑，来了赌场，赢就算好运气了。十赌十赢，难不成是赌神凡么。老赌客们又开始站到尹家这边。

只一打量，他们同时看上了英气飒飒的殷莫愁。

殷莫愁被俩玉一样的小郎官盯得发，缓缓转对黎原说：“你，怎，么，不，早，讲……”

尹家面微沉，忽然只见他抬起拐杖打中瘦男人的左，对方猝不及防，差跪。

“尹家，什么都没有。”门倌讪讪说。

待再站起来时，立刻有一颗骰从里来！

殷莫愁看他，咦，这人有熟。

围观诸人发“原来如此”的惊叹声。

“江湖规矩，赌场千是要断一手指的，官府也不了。”尹家说。

比起二层包厢的清幽雅致，一层中闹如夜市，赌台和酒桌喧嚣此起彼伏，三教九什么人都有，殷莫愁甚至还看见几个认识的官吏在喝酒。为了避开他们，特意绕开路向赌桌那边走去。

“好大胆——敢在这里耍老千！”

瘦男人被两个大汉架住，却并不慌张，扬声：“你们凭什么说我是老千，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