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善支支吾吾：“小人是个老光，一年到都在画舫上，吃喝也在上面，没什么开销的地方。再说，我这残疾，要是没有金傍，什么时候才能媳妇，所以省吃俭用才攒来……”

余启江是皇帝钦“黑判官”，三司里的审讯手，是江洋大盗听见名号都要闻风丧胆的人，即使嫌疑人微小的变化也能察觉来，立刻拍桌：“本朝不禁止贩卖人，但没有卖契却是犯法。你这行这么久，手里不会净。要不要我算有几个没有卖契的歌姬，一个就算判你三年吧，你经手过多少人，累积算，一百年要不要？你若不坦白，就等着牢底坐穿！”

尹善缩缩脖：“画舫上姑娘买卖均是我经手，黄老板还算信任我，每次差遣我去办会提前把钱给我，我就会私截留一嘛……”

你告诉我，这多的二十两黄金是哪里来的？据我所知，画舫上无论歌姬还是乐师和打手，均不能参加自家船上的赌博，所以你可别告诉我这二十两金是客人赏你的，毕竟以你的姿……”

“大人息怒，我说我说，”尹善指认画像中的男人说，“我只知他自称冯标，武功。他来谈几次，开始黄祥不肯卖，后来这冯标杀了我们一个打手的，黄祥和我吓坏了。哦对了——他还有个好，走到哪儿都带着把瓜磕。”

得到这些供只是时间的问题，但减刑的机会只有一次，我只给最诚实的人。哦对了，欺瞒本官妨碍查案，还要加刑！来人，把拐杖收了，正好可以拆成两条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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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余启江再次拍案，满目怒气：“少在这跟我胡扯。告诉你，画舫从打手目到账房和一般事的，全都关在大理寺牢里。要不要我一个个提审过去，问看看每次是谁跟你去采买，买一个姑娘要多少，你去一趟又能贪污多少！

“我们在船上你的房间里查五十两金！”余启江敲着桌问话。

崔纯疑惑，殷莫愁解释说：“冯标刚走，黄祥就对尹善大发雷霆。我猜是这尹善和冯标有私，错将这个不善来者引荐给黄祥。”

，回来匆匆画了这幅像，拿去给尹善认认。”

尹善的神明显闪烁了，表僵。

殷莫愁摇：“还不老实。”

*

余启江这冷面黑判官平时不说笑，说起笑来也是令人够黑的。

余启江冷冷看着他，缓缓靠到椅上：“画舫的账簿就在我这里，上面登记你每月的薪酬是五两白银，再加上你理赌场可佣，你了八年，不吃不喝攒来也就折合三十两的黄金。

尹善浑一抖。

“退一万步说，黄祥已经死了，你卖他，他一个死人也报复不了你，还有什么好隐瞒，”余启江冷飕飕，“再有，我不妨告诉你，大理寺天牢关着的都是等秋后决的重刑犯，你固然够不上死罪，但要关去……你可能不知，大牢里，犯人也分三六九等，最等的就是.犯，你们画舫生意糟蹋过不少姑娘吧……他们会很乐意好

殷莫愁、崔纯：……

“……你们没人跟余少卿说过吗，知不知他讲笑话真的很冷。”殷莫愁发自心评价。

“这冯标连杀人焚尸时也在磕瓜，真是很瓜了，比我红烧猪尾还甚。”崔纯摸摸腮帮。

第17章 葬案（16） “你是在哪里遇到冯标……

殷莫愁用“你该减”的神瞥了老兄一，又吩咐传话的文吏：“问他有没有收冯标好。”

如殷莫愁所料，这尹善是个老油条，见余启江变脸，他也怕。

余启江当着尹善的面打开画像：“真不认识？”

崔纯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