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我这人不太会聊天。能当大理寺少卿，全因殷帅一直护着我。很幸运，能一直自己，除了殷帅，没有人愿意提一个不际、寒门的小捕快。”

李非并不认同余启江的自嘲，忙说：“可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小捕快，而是威名远扬的黑判官，听说每年各地遇到疑难重案，就要送到你这里解决。”

“没有殷帅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只要殷帅让我什么，就绝对去。”余启江的话没有半奉承的意味。

言外之意是不问你的份，与你合作就是。

李非笑了：“我明白了。曾经我也这样照顾过一个姑娘，她很信任我，为了执行我的命令，她……”

“死了？”

“嗯。”李非想起了小倩，心慨，“殷帅保护了你，给你施展的空间，甚至让你独挡一面，而我却没保护好她。”

“你抓到凶手了吗？”

“凶手自杀了。”

“坏事尽的人就要受到报应。”余启江说，“我的就是替受害者伸张正义。”

伸张正义，多少人都说过。一句喊号的话，黑判官没有慷慨激昂，却是平平淡淡。以前李非虽知黑判官不是一般人，但这刻他更到信服，确认对方的能力是一回事，拥有信念更难能可贵。

“大人，这里。”衙役喊起来，“有发现。”

李非和余启江的脚步停在一个大坑旁边。

衙役解释：“旧石场搬走的时候，留一些废弃石料，有些太重了，几个人都搬不动，工那边也懒得清理，索只把石推到路旁，不影响通行便好。直到前几日才将这些东西清走。”

这坑有一步之大，可以想象前几天这里应矗立着一块大石。连日雨，原石坑已被雨积满。

衙役指着坑旁一：“这里有一对脚印。”

余启江踩上脚印，蹲，又站起来，再蹲。

最后，他伸开双臂，形容了一这石大小，因：“正好，这块石可以藏人，躲在此挡住形，却不会被挡住视线。”

“目击者！”李非惊叹。

若没有余启江那不放过一寸地方的地毯上搜索，即使尖如他自己也发现不了区区一个坑后有玄机。

余启江：“积已经将脚印泡得变形，有浅，但还是可以看大致。此人六尺二，不会超过六尺三——比我矮一，男的。来人，去周围住打听打听，当晚是否有看见什么人经过这条路，有没有见到案发经过。”

二十名衙役领命，立分去办。

李非：“案发经过——你已经确认吴敬是他杀？”

余启江：“我在伤提取了苔藓。石厂碎石多，年累月风日晒，向上向面燥，向向面滋生苔藓——吴敬朝，磕石不可能磕到石背面。”

而是有人拿起石砸向他。

李非思忖片刻：“近距离、正面袭击……熟人作案。”

“是仇杀。”余启江说，“因为上财没有损失，不是劫杀。凶手知这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我听说吴敬是兵的大忙人，人送绰号铁打的吴侍郎，经常熬夜办公，夜不归宿，回家时间都不定时的。”

李非接话：“但凶手却清楚他那日几时放衙！甚至冒着大雨，在半路等他！”

余启江：“可以想象，凶手与死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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