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话到嘴边，又说不去，显然还在为失去一个优秀的年轻人而惋惜。这时程远叫人来，吩咐了几句，那人又去。

“是。”余启江将吴敬的死因详细介绍过，又说，“吴敬被杀当晚有目击者，看到了杀手的样，我们已贴告示，全城搜捕，相信很快就能得到他，接着顺藤摸瓜，抓到买凶者。”

果然，程远一听就坐不住了。

殷莫愁的意思，案细节对程远皆坦诚相告，这余启江也不反对，毕竟程远是兵尚书，是死者和凶手的主官，若能争取到他的支持，接来在兵走动喝查案将事半功倍不少。

“老实说，除了公务，其他不算太了解。”

理这，怕是殷帅会先把我理咯。

程远盯着余启江，忽然明白过来。

“程尚书对吴敬还了解多少？”余启江问。

程远心里腹诽不停，脸沉沉说：“既然大家都是殷帅的人，就是自己人了。我不妨直说。那段时间言蜚语，确实震动不小。六街现在越来越多刘孚的人，我听说，几个文官写了打油诗，酸溜溜的，讽刺我们兵是上行效，俗将成，败国人，实由兹起。

“听你的意思，已经有嫌疑人了？”

“暂时不用，除了大理寺，我们这次还有一位江湖人的帮助。”

木讷如余启江也“噗”地一声：“官确定程尚书绝不会是凶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怕传到殷帅耳里？”黎原说。

你们听听，能听得去吗？什么上行效，不就是暗讽殷帅。我怀疑就是刘孚在背后指使他们。兵里寒门多，书生意气，我让他们都住嘴，不要跟那些世家争论，免得事越闹越大。”

拜托，程远在心里喊了声余木，我能理什么呢，就算觉得男男之有违天理，可是……老的上司，堂堂的天兵大元帅不就是众人皆知的“龙癖”吗？

“兵的人太多了。除了我尚书一人，有三品侍郎四人，其中两人在兵改署。正四品的，有主事四人，另外职方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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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黎原锐地听老尚书气里的失落。

余启江算首次单刀直的谈起嫌疑人，黎原果然看见，程远脸上恍然大悟——原来嫌疑人是“他”的表，但又脸变了变，最后摇。

程远不停：“我告诉他们，兵只埋把陛代的事好就行，其他什么的，公自在人心。恰好那段时间，因为刘御史，弹劾殷帅的奏折满天飞，朝堂经常为此吵得不可开，吴敬这事也就被淹没，加上并无实据，过了段时间已没人再提。”

“哦，是那个李非吧。”程远越来越觉得自己老了，这么多事都是后知后觉，“原来他这么有本事……难怪，殷帅从不轻易把天兵大元帅的金牌给人的……”

“吴敬是个不错的手，可惜……”

“□□？！我手底怎么了这么个混账！你们一定要帮我把他揪来！我一个老臣，不想看到世家和寒门斗，何况还把兵当战场，需要我什么，尽说。”

“吴敬有个同恋人的传闻，听说在六街引起很大波澜。”余启江说，“恕官冒昧，请问兵有理这事吗？”

黎原虽知李非份，但也没多解释，本来朝廷权贵结江湖人士也是常事。

程远一向随和，在黎原面前更有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态度。

住嘴假装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