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孚明白了他的意思：“兵改署！”

司徒冲衷展示自己的政治见解，理了词句，开始侃侃而谈：“天兵大元帅的虎符自然可调动四方行台军和禁军。但兵也有分调兵之权——凡发兵，降敕书于尚书，放十人，发十，军十，皆不待敕，由兵直接文符即可。如遇急，甚至可以直接委任临时将领。”

司徒冲断然：“非也。刘相此法太过耗时，远解不了近渴。”

好一个就地打散！

司徒冲睛放光，说：“依我之见, 兵改署是殷莫愁最看重的地方, 也是她最薄弱的地方。兵改署的那些穷酸寒门，得到殷帅提, 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什么寒门贵, 上了位, 只会更加变本加厉踩面的人。

就在同一条街的程远正假寐呢，忽然就打了个嚏——

一个温顺和蔼的老尚书能有个啥威胁？

这样直接反对刘孚，已经不是第一次，不过常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刘孚确实到了，在用人上一向大度，因循他的话问：“年轻人，你有什么新见解？”

刘孚：“用兵即用人，此事我们一直在，好好对待那些将领，再慢慢安□□们的人去，培养对我们的信任和忠诚，时日一久，就没人认得殷莫愁这个天兵大元帅了。”

向大元帅发起攻？

“与其熬日，不如先削弱天兵大元帅的权力。兵改首要目的，就是把各地兵权集中到中央，我们不但不能让它通过，还要反其而行之，把殷莫愁的兵权分来。兵书不是总说，攻是最好的防守。”

这番话说得几个坐在上位的老人又服气又叹气，他们还是觉得，这几个世家后生的激是看不清形势的盲目自信。

这番理论，司徒冲其实早就在腹演练过多次, 自信：“祸起萧墙，殷莫愁把手伸到我们的镇军，我们也可预兵, 从瓦解军方。据我所知, 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吴敬案。

借吴敬案文章，收集兵不和的线索，加以利用，到时言官弹劾，令他们互相检举揭发，瓦解他们，时机一到，就地打散。”

这孩脑袋怕不是了。

于是这些年几乎忘记程远作为兵尚书, 也有掀起狂风骤雨的可能。

吴敬是被人谋杀的, 虽然此事还没有公开，但我遇见余启江。这黑面判官平日很少与朝臣走动，一大早来兵嘛，还不就是为了查吴敬案吗？”

“不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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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起来。

司徒冲像脱缰的小猎狗，声叫：“各位只知绥靖将领、徐缓图之，可别忘了，兵权兵权，着重一个兵字，士兵的兵。”

诸人恍然, 兵一直都是殷帅手里掌握兵权的重要分，只因兵尚书程远总是一脸慈祥，双手揣袖, 印象中几乎从未和人争吵, 是朝堂里隐形人般的存在。

第57章 兵改案（13） “贝爷是个绰号，贝字……

“兵！”忽有另外的年轻人拍掌附和。

立就有一位上了年纪的世家族把拐杖敲得笃笃响，能坐上位的都是真正世家豪门，老者将气势摆足，方说：“殷莫愁亲掌北境三十万大军，京城的禁军五万。东、西和南边的边境军也听大元帅调遣。还有殷家期统兵，武将辈，天武者，自殷家的十之有三。殷莫愁自己也是功勋卓著。我们要跟她争兵权——呵呵，年轻人，不是我说丧气话，要能挣得到早争了。”

谁在想老夫？

其他几个老人也被勾起好奇，纷纷朝司徒冲看去。

呵, 寒门多酷吏, 听说兵改署那几个寒门对地方十分严苛，殷莫愁让他们征调三千匹战，为邀功, 他们就会去挣五千匹，得地方苦不堪言，我这里已经收到多封投诉信。以前程远手那帮老家伙在的时候，可不会这样。我也不相信他们手里多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