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站在刘孚那边的一个世家老者说的，“殷莫愁自小练武，杀人无数，脾暴躁，对付他们这些武人，只可徐徐图之，小火炖汤，就像咱们这几年的，慢慢往六街安人手，培养我们的实力。你们几个也是这几年才上位，不是好的。切不可与殷莫愁正面对着，搅兵非同小可，若被她记恨上，我们可有得受。”

司徒冲有些不屑：“你们的方法太过时。陛已经登基六年，殷家的势力有增无减，好在哪里了？而且如果能借吴敬案，扶植我们的人成为一任兵尚书，岂不是可毕其功于一役！”

堂中已俨然分成了守旧派和少壮派，双方针锋相对，又各有各的理。

年轻人总有一番雄心壮志。江后浪总会推倒前浪。诸人似乎看到了不见血的战场。

有老人叹：“以前，我们只是去老虎的，你们现在却要老虎的牙啊。”

*

等李非到兵的时候，余启江已经和程远谈完。

殷莫愁提醒不要节外生枝，李非便刻意不再去见程远，后者先帝时期已是兵尚书，参加过十年前那场大朝会，难保程远和他见多了，认他来。

秦广从书堆里抬起，注意到来客，见是黎原，微笑说：“黎侍郎，我正好要去找你呢。”

黎原和秦广一起救过火，因此已算熟悉，黎原问：“是有公务？”

“非也，咱们兵四个侍郎，每人都有一块令牌，你的那块还在赶制，这两日应会好送到你那里。令牌除了是兵库房的凭证，务必要保好。”

“多谢了。”

余启江问：“库房不是已经被烧了吗？”

秦广：“咱兵家大业大，可不止一个库房，还有一个密库。各级别将领档案、兵员况、兵厂的图纸以及每年给各军发的兵甲数量等，尽在其中。这个密库，殷帅是知的。”

难怪兵着火当天，殷莫愁还能照样陪殷母上山礼佛，整得跟没事儿一样。原来她早知一场大火并未烧到关键。

“文库房烧掉的只是日常公文，兵真正的宝贝都在密库，殷帅派了兵将年把守。和密库比起来，文库房只能算是仓库。”秦广又说，“除了殷帅和程尚书可以密库外，我们四位侍郎如有公务需要也可随时从中调取资料档案，但需要同时示两名令牌方可。”

如今四海升平，边疆偶有小规模冲突，包括北漠在的邻国仍期派驻密探在京城，收集各报，军力布防是敌方最关注的。黎原：“如此慎重其事。”

秦广：“里不少军事机密呢。以前发生过朝廷官员被敌方收买。”

“有理。”黎原又说：“对了，余大人想找你聊一吴侍郎的事，还有这位是……”

“你就是李非，殷帅的特使。”秦广想起来前几天见过他。

“殷帅最近都在山上，授予我金牌是要让我监督你们事。”李非说这话时，装一副狐假虎威的表，又忽然笑说，“没有啦，其实就是帮着传传话而已。你不用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