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谈论“敌”。

“都过去了。他背叛了我。”殷莫愁耸耸肩，，“我解脱了。空虚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一忙碌起来，本忘了这些事。等你海去生意，你也会忘了我。”

兜一盆凉，李非张张嘴，半天不知要说什么。

殷莫愁对他用掌、用冷嘲讽，像这么耐心地解释，还是一回。其实话说完，殷莫愁自己也惊讶。只是这惊讶一闪而逝，像天边过的无声雷，稍后，又回归平静夜，连带着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某些愫也淹没。

李非常觉得看不懂殷莫愁，要理那么多人，却偏又喜安静，他忽然有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想那老殷帅的独女，单单从给她取名“殷无忧”就知其父的心愿，多么掌上明珠，何其贵。儿时失去同胞弟弟，为了殷氏，唯有女扮男装，以弟弟的名字生活在世间，少时征，沙场中一天天大……女孩在满是铁汉环绕的环境里，艰难保守着秘密，哪怕不变成哑，至少也快抑郁了。

难怪传闻殷帅在军营里总是很暴躁。

李非慨，在“不懂”后又“懂”了。

父亲再亲，也不能代替母亲。而殷母又因弟弟的死对其耿耿于怀。她的绪一直没有，总是面无表，看上去冷冰冰，那不是扮演，是被着成、迫不得已的不胜寒。某角度上，她无依无靠，为了追求一场战役的胜利，她可以吃任何苦。失败也好、受伤也好，没有什么能击倒她，因为她很清楚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李非忽然悔自己怎么没早来找她，让她在那些负心汉上留恋寻找一安的时候现。

“其实……真正的并不是浪费时间，但凡能让人心生喜的，就不叫浪费时间。”李非词穷地圆着场，略有顾虑地，“你肯当我朋友我就很开心了，我们可以先从朋友……”

他这样一事无成的人，她又是那样优秀的姑娘，嫌弃也是理所当然。

话到一半，啪，啪啪啪，哪里来的声音响个不停，像是有人在烈拍掌鼓励李非。

殷莫愁警觉：“谁？”

李非：“……是鱼。”

殷莫愁：？？？

地上的鱼不停扭，以小小躯击打石面。

可是好像哪里不对劲——

那些鱼明明已经开膛剖腹，鱼外凸。

……！！！

殷莫愁抖了一，刚才的冷啊潇洒啊伤啊什么的，统统打包，一齐丢了。

大帅目惊恐：“死了怎么还会动？”

这个问题问得好。

那鱼似有神通，话音刚落，又扑通扑通翻腾起来，好死不死，一直一直，到殷莫愁脚。挥斥方遒的天兵大元帅被真正的死鱼瞪住，像被针扎了，飞也似一跃而起，退几步，大喊：

“什……什么鬼啊啊啊……”

不算尖叫，但也破了音。

李非：……

他愣了愣，蹲来以两指鱼尾，仰看看殷莫愁狼狈的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殷帅果然不庖厨，连这都不知。鱼与其他动不同，即使被掏空了脏，仍然会动，但这只是它的应激反应而已。”

“真……死透了？”殷莫愁不悦地埋怨，“怎么不早说。”

“我哪知你这常识也没有。”李非大声喊冤。

不人间烟火的殷大帅理亏，飞了个刀，撇嘴不说话。

她生闷气的样也这么好看，李非想，我要再看一。

于是，抱着明知山有虎的心态又提起那条死鱼，恶作剧般在她前晃。

真作死。

殷莫愁嫌恶地拍掉他的手，李非偏又另一只手接住，再晃到她前。殷莫愁心有余悸，惊慌地别开脸，双手连数掌，胡一通拍，李非又偏把鱼尸往她脸上怼，没两，大帅的铁掌竟把鱼拍成糜。

最后只剩一鱼骨，横在二人中间。

隔着鱼骨对视，李非再次欣赏了一殷莫愁的表，终于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气。

殷莫愁被他气得无可奈何，片刻，重重锤了他一，也笑起来，她笑得像个孩，眉都是上翘，样是少有的开怀。

见此景，刚经历数次“□□焚”的李非大彻大悟——

此时此刻的殷大帅并不需要一段常人渴望的亲密关系，她需要的只是常人都拥有、而对她却难得的快乐而已。

普普通通、简简单单。

未来很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有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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