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殷莫愁对程远有事说事，殷程两家故摆在那儿，不需要笼络说客话，但今天从不的殷莫愁忽然回忆过去，反常得叫程远心里直打鼓……

殷莫愁：“您以前就是这样的吗？还是后来才变成这样？你是不是还在恨父帅，你把唯一的儿给殷家，而殷家却没有关照好，令他在北境战场受伤，摔断了，落终残疾。”

他们以为你跟他们一样是为了钱，是同一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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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文武兼备，连先帝也夸赞过。新帝登基，刘孚那些辅政大臣纷纷抢着在朝廷中枢里安自己人，最被人盯住的就是这六尚书，吵来吵去，吏都换了两三茬的人，只有您，稳如泰山，因为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您任兵尚书是毫无争议的。

“但我不知为什么，”殷莫愁话锋一转，“我们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她说：“但我还是什么也没，念及程老统领与我祖父的，念及你这么多年的功劳苦劳，让你继续当兵尚书。我还是信任你，我向陛保证，你不会格的事。”

程远的老，那几个老侍郎，这些年陆续休致回乡。如果把程远形容成一猛兽，也已经是被了尖牙利爪。现在的兵很年轻，全是殷莫愁亲自挑的人。

用不太恰当的形容是“黄鼠狼给拜年”……

这里隐晦地指“造反”。

程远慌张：“我……我没有不忠……”

不，吴敬和程先都错了。

程远：“没、没有的事，打战就有伤亡，我儿自己没本事，我怎么会恨老殷帅和你……”

殷莫愁摇：“陛和我讨论了三天，对，我来慈云寺之前，连续三天。刘孚他们还以为陛在跟我密谋什么对付他们的谋，其实并不是，我们讨论的只有你。最后，陛说，怎么置，由我决定。你知的，如果你被革职，对兵，溅不起什么。”

这一串话来，程远被夸得老脸发，连连摆手：“是殷帅年轻有为统御有方。”

而您也不辜负陛重托，这些年把兵经营得四平八稳。每年募兵都很顺利，兵源充足，兵厂不断革新，士兵能战，军备完善，你有一份大功劳。二十年兵尚书，五年兵制改革，程叔叔，放本朝，没人对兵的了解和贡献比得上您。”

“错，大错特错。”殷莫愁打断，“自从你第一次篡改兵甲司的库存记录起，你就是不忠了。这些事，其实我早已知。只是念在您劳苦功，我开始以为您只是缺钱……所以并没有告诉陛，我本不打算追究你。”

“但这两年你越发变本加厉，亲自在拨去的兵数量上手脚，地方上不敢跟你较真，吴敬负责兵甲司，程先负责算账，当然也知，但都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们自己也在见不得人的勾当。

接着俯就是对程远一拜，吓得他也起还礼，连：“不敢、不敢。”

程远浑一颤：他和冯标的暗中接非常小心，殷莫愁是怎么知的！

谋大局者不拘小节，手底人捞油这事，殷莫愁不会去。

吴敬卖兵

程远一愣。

殷莫愁继续“拜年”：“父帅一直跟我说，程老统领教有方，程远虽是世家弟，但与那些靠门荫上位的不同，说您五岁懂骑，八岁兵书倒背如，十六岁就已通本朝所有军和武，尤其是程老统领自创的槊，你最是拿手，军中一般的将军本打不过你。

殷莫愁：“我倒宁愿您恨我们。但您现在这样，倒让我，还有陛，不知拿你怎么办。我们有……茫然。怎么说……本可以将你革职、抄家乃至杀——我不是说吴敬案，我说的是你私藏兵甲。”

屏风后的李非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