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郭斌，赚蝇小利，你不是，你谁也不给，甚至于你还私找郭斌买！这些恐怕吴敬不知。他卖，你买。真可笑，就拿自家兵的东西，兜兜转转来回一圈，钱白白叫郭斌赚了。

从你找郭斌买兵开始，我才开始意识到问题严重。

你集腋成裘，蚂蚁搬家式地把兵一收集，屯在自家园底——程叔叔所图者大啊。”

事已至此，再装温脉脉已是虚伪。

程远咬牙：“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宁！”

殷莫愁摇：“你怕我查吴敬案查到兵甲司的账，意图烧密库，但密库外有兵把守，所以你先放火烧库房，想来个声东击西，引所有人去救火。只是不巧，乔尧巡逻经过，替你们扑灭火。但你一击不中，一定惴惴不安。”

程远恍然：“所以李非和余启江将吴敬案事无细地告诉我，是为令我的不安加剧？！”

屏风后的李非一气，心“原来如此”。

在殷莫愁告诉他三个嫌疑人名字后，特地代要及时将案通知程远，不要隐瞒，而后慈云山烤鱼时，她还跟他一再确认此事。那时李非只以为殷莫愁当程远心腹，不愿令老尚书怀疑上司对他的信任。

但殷莫愁的用意，其实恰恰相反？！

记得他们分开时，殷莫愁曾说过“吴敬的同恋人、凶手就在兵”，这句话如今应拆开来看，“吴敬的同恋人”和“凶手”其实是两个人？由此可见，殷莫愁老早就怀疑程远与吴敬之死有关，只是没有证据，她亦不方便面调查一个兵尚书，才让李非去招摇过市。

俗话说“狗急墙”，殷莫愁这是程远“兔急了咬人”？

“之后，你了三件事，首先，诱导黎原和余启江，把吴敬案说成是世家和寒门的矛盾，试图引起刘孚和我的战争，你好浑摸鱼。所以我找刘孚谈，令其放弃手兵的事。

你一计不成，再施一计，让程先来自首罪。你对程先母有恩，加上吴敬一死，程先本就心灰意冷，自然什么都听你的。

最后，还怕我起疑，脆以退为向我递辞呈。

程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年轻、好糊……”

程远摇：“我从来没觉得殷帅太年轻……”

相反，她过于老成，有着超乎同龄人的稳重和耐力，叫人不敢轻视。

永远板着脸，悲喜从来不肯透。

年少轻狂、青血与她半不沾，她的心像是万年寒冰，只有跋扈，没有飞扬。

程远时常好奇，犹记得殷怀的儿是个害羞腼腆的小团，到底怎么变成这样？作为直属属，他最清楚殷莫愁有时候表现多么喜怒不定，既嚣张暴躁，又老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