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一直耗在这里吗？我写的这些其实……”林汝清从傍晚开始写，边写边回忆，绞尽了脑才算完成殷莫愁的任务。

“养蜂人现的时间，说明他没有死于那场围剿。也许在我们不知的某些地方，还有等待着被诱发的蜂巢……”殷莫愁抿嘴，“梅，你们先去吧，我要安静地想想。”

“理想个，”这回到梅发脾气，“投靠刘孚就去投靠，为什么要卖主曼陀散的事？”

“莫愁，对不起。”

冬雪叹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林汝清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御史，而殷莫愁也已不复往昔的心——尤其是这些字帖是重现了当年林汝清为白会代笔的所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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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梅和冬雪两盏移动的光源跟着她，白袍的衣摆金丝绣线在烛光闪闪发亮，她缓缓走，衣摆层层飘动，帽巾、玉带，昂贵而轻薄的衣料衬的宽背窄腰妥妥帖帖，林汝清偷偷看一，骨都酥了，燥，唾沫不知吞了多少。

他想歉，但又觉得对不起三个字相对于他的背叛，太轻飘飘。

整格调都很清淡，除了霸占了半面墙的北境边界图，只有一排她儿时练习用的木刀木剑之类的。

梅本想慢慢走，但冬雪推着去，说练功房里灯油快用完了，她要去添。

白会虽然所有成员都来自寒门，但并不是所有寒门都那么疯狂和离经叛，所以劝诫信是写给独善其的同类，换句话说就是引导他们会。

果然，这时厅传来一声林汝清细如蚊的声音——

这里装满了她年少时的汗，也装满了成年后的机谋。

他只是来避难，虽然最希望能查到养蜂人，但压不觉得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练功房和它的主人一样，毫无温度的冷、单调。

已不是第一次见。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但在经历过后，现在的心早已不同了。

但有资格来这里的官员，在朝中不会超过十个。

这间房极大，但并不是殷莫愁的书房，真正理公务的书房在另一个院。殷莫愁告诉过林汝清，这里是她小时候的练功房。

原本他就趴在地上，现在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莫名有俯首的忌惮。

后来常年在外，这里也荒废了。班师回朝后，还是常常回到这里，一个人棋喝喝小酒，偶尔也在这里见属，秘议政事。

梅躬领命，又说：“那婢去吃的来。”

她是个念旧的人，林汝清窃想。殷莫愁以前带他来过练功房，现在又让他来，是不是意味着什么……林如清窃喜。

冬雪把梅的手推来，“我看小御史可怜的……你想想，人家又不知咱大帅是女的，以为是个男的，正常的男人都不想当男人的男吧，何况他还是个有理想和抱负的御史。”

排除了一些白会常见的传单和号，剩的是写给世家的恐吓信，还有写给其他寒门的劝诫信。

门外，梅嗔怪：“嘛着急来？”

冬雪：“我看林御史那个样是想歉，但我们两个人在他又不好开。”

林汝清看妹俩都退了去，踌躇站起来：“殷帅，我……”

梅打量平时嫉恶如仇的妹妹一，摸摸她的：“好好的呀，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