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利用他复仇的心？

古吉老似地闭了嘴。

“你想用蜂毒狠狠教训造成铁城浩劫的世家们，其实你永远不到。”殷莫愁说。

“我很快就要到了。”古吉摇，对自己信心十足。

“是快了吗？”殷莫愁反驳，“恰恰相反，如果你没有伤害这四个世家，也许铁城百姓会过上更好的生活。”

古吉枯树般的脸上开始现裂：“为什么？”

“霍氏是探矿世家，在铁城浩劫的次年又在密州探得一金矿脉，朝廷定了开采计划，那时铁城百姓大多被定为罪民，霍氏写了奏折，说铁城百姓个个懂挖矿炼铁，脆让他们去密州罪立功，只要在密州呆满三年，就可免去暴.的罪名，他们的女也有清白人的机会。如果你让霍氏老族多活几个月，他就可以将这份奏折递上去……

徐易那年在写一本叫《安抚策》的新书，书上说，他的《平边论》只是年少轻狂之言，真正的战争应该攻城为、攻心为上，他想劝先帝收回北征计划，以怀柔之策收拢丽，方为安定边境的久计。如果你让徐易活着，他的书将刊印，可以让更多人知，战争不是解决矛盾的唯一选择……

还有柳家，那个贪腐的女婿茂诚固然已被斩首，但柳家因此蒙羞，柳氏已经不可能再觅夫婿，她遁空门，柳老夫人心疼女儿，将自己所有的嫁妆拿，资助铁城各寺庙用以收留年幼的铁城遗孤。如果柳老夫人没死，铁城那些失去父母的孩们将会在寺庙里吃到饱饭……”

没有如果……

一切好的如果都毁于一个个蜂巢……

古吉颓然后跌了：“你、你在骗我……”

“欺骗你的人不是我。”殷莫愁故意带着同看着他，“这是他们没告诉你的吧，他们不仅隐瞒了，还看准了你的心思，撩起你的望，蛊惑你说毒死几个人、几个世家是不够的，你的理想应该是看见鼎盛的王朝坍塌陷落。他们答应你，京城将变成火海，所有的权贵将家破人亡，对吗？”

“但首先你有知的权利——他们答应你的一场京城，或者叛，在你剩的三个月寿命里不会发生。”殷莫愁终于说，“或者说永远不会发生。你之所以没有收到消息，是因为和你联络的人已经被我秘密逮捕。”

古吉耷拉来的果然抬起，颇意外，但仍闭着裂的嘴，狐疑而警惕。

“不可能。”他立刻说，“少唬我！如果你们逮捕了他，为什么没有逮捕，没有逮捕……”

“兵尚书程远是吗？”殷莫愁冷冷说。

古吉的瞳孔像被针刺似的骤然一闪。

“龙隐门原本的计划是将京城设为导.火索，然后借机引发更大的动，浑摸鱼，把事态引导至我们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段。龙隐门这个计划前期的执行是援，援主冯标联系你，对吗。

或者，冯标一开始是以全新教控制者的份？

让我想想你们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龙隐门有个专门收集报的，应该是在你和白会合作时，相中了你制.毒的能力。

冯标在这次计划中最大的合作方是兵尚书程远，程远告诉我，他和冯标在两年前就开始接了。冯标为让你给他制蜂毒，一定也透一分他的计划，比如程远这条线。”

黎原大惊失。

他曾参与调查过兵侍郎吴敬被杀案，查到兵侍郎程先后，因后续又挖地方镇守郭斌私贩兵甲自、吃空饷的问题，涉案过大，牵扯到世家和殷家之争，殷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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