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忽地微哽。

他就知她在哄他！

真的很矛盾，既骄傲于她的功成名就，又不愿她冒险去冲锋陷阵。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将军属于国家，永远不可能属于他一个人。

问将军归何，保家卫国，舍不渝。

到来，殷莫愁说以后两个人天天在一起的话，真是哄小孩的。

李非慨万千，将她搂得更。

后来，他仍常常回忆这个夜晚。共天难老，一瞬是一生。

次日分别，发生了小曲。

崔纯让人送封信来。

李非在信封上打量几，开问：“你们不是要去和他汇合的吗？”

上就能见到面，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至于着急这两天。

殷莫愁一怔，亦有此困惑。

信件，展开。的确是崔纯的字，带着和他材十分不符的娟秀，不过有潦草，一看是匆匆写、急急忙忙送。

只看一，殷莫愁眉锁，连呼都急促起来。

所有人都看不对劲，李非连声问：“怎么了？”说着不禁去瞄那信。

殷莫愁任他瞄，只：“崔纯说他已查到龙隐门的一个聚集，他们培育了批新的杀杀手。余启江在追踪过程中被发现，对方人多，余启江受重伤，好在他突重围，将消息送回来。”

“混账王八羔，死到临还要蹦跶。”孟海英叫骂。

“不灭龙隐门，我誓不为人。”罗啸亦咬牙切齿。

殷莫愁铁青着脸，将信成一团，给了梅，令她阅过即焚。

李非确实瞥到信中关于余启江突围的描述，如“敌人狡猾多端”“余少卿中数刀”，又谈到“命保住”“已责令其好好休息”等，最后又说“铲除龙隐门”“屈原投江，古来者鬓如霜”之类不畏艰难险阻的话。

全新教被一锅端，龙隐门失去钱粮来源，加上没有百姓教徒的掩护，门徒在全国各地的行动亦常被发现。崔纯查龙隐门查了两年，将其在官场中的联系像泥里的藕一样，节节。如今，龙隐门上无官员庇佑，无百姓帮助，已是被到穷巷的丧家犬，疯狂反扑，见人就咬。

“时候不早，启程吧。”殷莫愁说完，诸将纷纷上。

“一路顺风。”李非见罗啸等诸将领都在，本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膝盖上，仰，“我很快过去和你们汇合。”

“不。”殷莫愁低，轻声说，“你守着纪家寨。”

李非：“可我们之前不是说好……”

“况有变，我怕……我怕杀的人埋伏你。他们走投无路，什么事都能得，都敢明着对余启江手了。你来，反而令我分心。答应我，不要来灵州。我也答应你，理完龙隐门的事，我上到纪家寨找你。”

殷莫愁外细，她这么说，自然是有考量的，当年李非父母便是死于一场伪装成普通纠纷的谋杀。在殷莫愁属面前，李非不好反驳，后退几步：“知了，我会呆在纪家寨，那里很安全，你放心。”

“好，我走了，你多保重。”

“你也是。”

话音一落，殷莫愁扬鞭，儿发嘶，夹腹，飞驰而去。随行人员纷纷跟上。李非极目望，她被众人包裹在其中，已分不清是谁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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