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归去来（2） “难你不想亲自逮捕楚……

“书童沈聪原来一直呆在家里面, 昨晚终于府，狐狸尾。”罗悦香说，“多亏崔大人的妙计。”

“没什么。”崔纯摆摆手, “要多亏小罗将军才是！这几日真是辛苦你。”

听到崔纯称呼“小罗将军”, 罗悦香黝黑的脸庞骤然红起来。

自脱离韩亦明派的跟踪者, 殷莫愁一行人直奔灵州，崔纯已经早早得信, 将灵州太守府征用为作战中军，殷莫愁一到，“灭虫行动”大小军令均由此发。

谁也想不到, 殷帅抵达中军发的第一帅令不是别的, 而是暂授罗悦香六品骠骑将军衔职。

诸将哗然, 但很快又接受此举。

虽说本朝没有女人当官的先例，但不代表就不行。本朝文武分治，文官与武将职衔有别，殷莫愁就是天兵大元帅，掌三军虎符, 是军方至掌权者, 军方要封谁当将军行不行她说了算。

而且陇右军在军方系里较为特殊，掌军将军一职采取世袭制, 陇右军基本称得上“罗家军”。为罗啸女儿授予军衔, 也是罗家军的事。罗悦香自己也争气, 这些年很受将士拥, 就连悍将贾石宜都佩服这位大小。如今罗悦香虽只领六品官衔, 陇右军上已经暗暗认可她会接过老罗将军衣钵，成为一任陇右镇军。

这么些年，罗悦香跟在父亲罗啸边行军打仗, 无名无分的，看着女儿一天天大，战功一累积，罗啸也不是没动过把陇右军镇军位置传给她的念。但最大的难题在于，陇右军是戍边军，远离朝廷中枢，唯一在京城说得上话的老上司鹿国公黎朗早不理俗事，封女人当将军这破天荒的事，没有有力的后台支持，只怕给罗大小授军衔的奏折会被压个三五年都说不定。

让罗悦香真正成为女将，老罗将军要面临的难题太多了。

现在，殷莫愁一帅令，解决所有问题。殷莫愁京城的说法是“战时”机宜，又夸罗悦香颇有“武略”，是不可多得的将才，避重就轻，偏偏不谈其是女儿，即使人人都知。想必用不了多久，京城正式的任命就会来，罗悦香即将成为本朝“首位”女将。

罗悦香的名字将载本朝国史。

罗啸佩殷莫愁冒天之大不韪提女儿，陇右军上也对这位传闻的兵大元帅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法大为激动。

罗悦香脱，平时罗啸也不住，可这些天跟在殷莫愁边办事，见识到殷大帅有领兵打战的丰富经验，也有准布局的谋略万千，罗悦香愈发崇拜她。比如这次跟踪书童沈聪，以前大理寺查案都是崔纯主、余启江主外，但余少卿在养伤，黎原虽然足够有能力，却对灵州不熟悉，最后是罗悦香主动站来领任务。

殷莫愁没看错人，小罗将军不辜负期待，完成。

原来，崔纯设计，让罗啸演苦戏，把麾副将贾石宜大揍一顿，再关起来。让人以为已经抓到杀害他儿的凶手就是贾将军。如此，杀害罗威的真正凶手——书童沈聪就放松了警惕。

罗悦香：“我吩咐人给书童沈聪安排重活累活，这小，自小陪少爷读书，哪经得起劳，果然不十天，他就准备逃了。”

崔纯想了，问：“接人是谁？”

“沈聪找到一个当铺，我刚开始以为是他偷了罗家值钱的东西来典当，换取跑路资金。直到我跟踪这当铺的伙计几天后，发现当铺与一个首饰店有联络。理说，典当铺最常收的就是金银饰品，与首饰店有生意往来也属正常。直到我夜里潜首饰店，发现了那个机关。”

书童沈聪能杀死罗威并伪装成绑架案，最关键的就是放置于车上、用于制造罗威还活着假象的机关。

找到这个机关，崔纯和余启江之前的推测已经验证了一半。

另一半，就是沈聪与龙隐门之间的联系。

“沈聪从小跟在罗府，那机关之巧，绝不是小小书童可以得来，须得能工巧匠才行。难怪了，是首饰店的工匠啊。那两个店铺老板是何人？”

问归问，崔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罗悦香：“他们分别叫诗衍和诗铭，为义兄妹的关系。只不过现在都不在城里，据店小二说，此二人在灵州有多产业，他们都是被一个叫楚慎的人收养。楚慎此人在陇右颇有名气，煤矿、航运、粮，均有涉猎。商圈里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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