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决定要听命于我了？”

“我还有的选么？”尘舟抬起，望柳黛那双时时，刻刻柔媚的，想不明白女娲娘娘是如何造的人，分明一个俏小，却藏这一颗歹毒至极的心，无数次看她，无数次锒铛上当。

柳黛满意地笑，蹲0来劝尘舟，“你放心，这世，你帮帮我，我自然也要帮帮你，大家互帮互助，才有活路。”

尘舟径直问：“姑娘想要我如何什么？”

“三日后九华山师门大会，门十三老都会到场，到时候郑云涛一定会当着十三老的面亲自审问你，好给九华山上上一个代。”

“公审之后怕不是要将我碎尸万段吧。”

“你放心，郑云涛自诩名门正派，碎尸万段是不至于。”柳黛伸手拍一拍尘舟左肩，不料他肩上带灰，一无暇白衣也已经满是脏污，狼狈得好似街乞儿，她瞄见他上一小片净衣裳，偷偷了手，“至多是砍、淹、绞死，能有个全尸。”

“呵——那我岂不是要谢过郑掌门与柳姑娘，最后还给我留了些脸面。”他气急败坏，理智全无，只因被柳黛折磨得狠了，一时心累，恨不能就此撂挑不，死就死。

柳黛却有十万分的耐，任他抱怨，她从至尾嘴角笑，半脾气也没有。

“有我在，怎么会让你白白送死？”

这话说得甜贴心，教盛怒之的尘舟也停来，不置信地望向她。

然而他听见她说：“我的狗，当然只有我打得，旁人要动手，得先过我这一关。”

第31章 九华山31 “月尘舟，你甚是可。”……

九华山 31

尘舟中血气翻涌、真气逆行, 堪堪就要呕一鲜血来。

想骂却不敢开，尘舟窝窝鼓胀着两只睛望向柳黛，只作无言控诉。

柳黛却：“你且省省力气, 若气死了自己，师门大会上谁陪我唱戏？”她挑起一缕发在指尖缠绕，嘴角挂一抹讥讽笑意, “司刑大人别光顾着委屈，好歹我还没让你叫两声听听, 这是给您留足面了。”

越听越搓火，但技不如人, 命在悬上，他能如何？还不是得跪当狗。

尘舟垂, 半个埋在暗影之中。

“姑娘手里着尘舟的命，自然是你指东, 我绝不往西。”他如今就是被栓了绳的蚂蚱，再是不屈也蹦跶不起来, “一切听凭吩咐。”

瞧他这垂丧气的可怜模样，柳黛实则想伸手摸一摸他后脑勺，顺带称赞他“好乖”, 是一条懂事听话的小狗。

“横竖你也不必忍我太久，你且老实待着, 我与你无冤无仇，死之前会记得解你的冰冢。”

“死之前？”

“嗯。”柳黛一副理所当然模样，一, 仿佛在谈旁人的生与死，“放心吧，不会太久。不过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也别想动我一发。月尘舟，我虽此刻觉着你甚是可，但你若敢反我，我自是要断你那小脖的。”

许多话不必破，要问，也注定不会有答案。

尘舟侧过脸，在地牢的明与暗之间，侧影白皙而秀的线条，在柳黛里，比闻人羽柔，却胜在清丽，比苏青还是差些，各方面都差几分，攒起来就是十万八千里了。

柳黛悄无声息消失在黑夜当中，仿佛一只月光行走觅的猫，落地无声，起落无影，已然这风轻鸟静的夜晚。

她走后，尘舟盘坐在层层叠叠的稻草上，他屏息凝神，本调息力，以待他日，但却无论如何无法聚神于心。

因他脑中反复飘着柳黛轻甜腻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你甚是可”。

旁的话通通忘到脑后，他的大脑自有主意，只记这一句。

“月尘舟，你甚是可。”

哈哈——

她说我可，女居然说我可……

他偷偷捂住嘴。

说去谁信？堂堂司刑大人居然在牢房角落里掩面偷笑。

乘着夜，柳黛回到落霞馆，她换完衣裳，回看床帐后面，郑彤睡得鼾声四起，双手双脚横向舒展，单一个人便占了大半张床，哪里有她睡觉的地方。

柳黛扯一扯上中衣，对住这张床看了老半天，才找到个落脚的地方，顺势将自己到床角，小心翼翼躺。

她伸手摸了摸郑彤的脉，确定郑彤从至尾都没醒过，这才侧过，准备安安稳稳睡上一觉。但夜不睡，闲来无事在屋乘凉的人太多，偏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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