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尽秦王的，想要的东西，想的事，谁敢说个不字。

我登时吓傻了，这未免太僭越了。

差事虽然不多，但的确，不论哪个朝代的人，都要想方设法找些事，把时间填满。

我一听，这位小郡主是要我今日破血吗？刚才给我簪，如今又我叫……

王妃倒是很和蔼，满脸的笑意。娘拉过丽质来，轻声说：“郡主，不能拿王妃的东西，赏人。”

那么好吧，只当我在对唐的生活民族志好了。

我站在一旁侍立，侧脸打量着王妃。她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艳若桃李，雍容华贵，如坐云端。只是，她大半日也只就哄了哄女儿，唤来娘问及儿们的功课。王尚又回了些府中事务，都是定例，无甚需要她来裁夺。

我应该向这个小人儿行礼的，但她太小了，屈膝礼实在别扭，又是第一次见她，我便跪来：“婢见过郡主……”

除此之外，我还要在白居中侍立，随时听候吩咐。当我问到要多久换的时候，王尚告诉我：一日。

我知，她不愿意再要一个被人过的东西，但我也只能谢恩：“婢谢王妃赏赐，谢郡主赏赐。”

旁边梳人为她的发抹上香膏，束起灵蛇髻，两把金碧梳，两三件步摇，又在眉心帖

不知为什么，可能是见到我这个陌生的人，她很好奇，就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一双汪汪的大睛，盯着我看。

我展开灵心准备好的裙裳，是紫锦绣缎的六幅抹石榴裙，裙上用金线勾勒，绣着繁，不是非常耀，但却十分符合秦王妃的份。不几日间，我对更衣之事已是信手拈来，起来十分灵巧了。

我只好双手捧着那簪，跪行几步来到王妃面前：“王妃，婢该死。婢怎敢让郡主唤婢……婢知尊卑，婢死罪……”

第5章 宴

我看着丽质一张得意的脸。难她是知和明白这一切？她便就是喜嬉耍女为乐吗？我起后偷窥着她那小小的，古灵怪的影，越发肯定了这一。

我默不作声，但却十足的好奇。要说现应该是秦王最艰难的时候，作为秦王妃，她为什么会在此闲坐，好似无动于衷呢。

我多虑了。果不其然，秦王妃时不时便要动去参加里的宴会。如今大唐盛世，皇帝和他的妃们，经常举办各华丽的宴饮，遍邀妃嫔、命妇同乐。

丽质三四岁模样，离不开母亲。她穿着可的小襦裙，粉雕玉琢。这里是她的天地。也许正是玩闹的年纪，她在殿中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尤其喜王妃的妆奁，不一会儿就拿了各钗和步摇，细细摆。

我赶忙来，对着王妃请罪：“婢该死，请王妃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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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比我的半还矮。我低着，尽可能显得她的贵。她当然习惯了，不以为意。“你是谁？”她声气的问。

灵心早已为她准备好的裙裳。今日自然也不能错。我便上前给她打手。我轻手轻脚地为她褪去家常襦裙，想着这古代的衣服为什么不能自己穿脱？除了尊贵卑的区分，单看这的一整衣服，却实在有些重量，自己穿起来确实费劲。

王妃看上去，倒是个喜安静的人。她晨妆完毕，便让娘将小郡主，就是她和秦王的女李丽质带到房中来。

丽质坐在王妃的怀中，王妃将桌上的浆酪喂到她嘴里。她连嚷好吃。王妃了舒心的笑容。

“婢思伽，是新来伺候王妃的。”

王妃轻声说：“这也不怪你。那簪既然丽质给你上了，也算和你有缘，就赏你了。”

谁知她竟然没有吭声，把刚才手里拿着王妃的簪径直在我的发髻上，“你上我看看……”

丽质倒是没什么觉，冲着王妃：“阿娘，我觉得这个，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