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以后这后宴会，你不想去，不去便是。不用为了我净去受些委屈。更何况，她们本来也就是为了找机会为难你，这明枪暗箭这么多，万一……你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

我当然知，没有人能够真正杀得死秦王和王妃，这一对未来的帝后。但我不知，是不是一定有一个明枪暗箭，孙皇后没有躲过，于是减少了寿命，而那杯毒酒是否已经让太宗皇帝的为之受损，从此埋了健康隐患……

“谢殿赏赐”，我起就要退。他看着我，那如磁铁一般声音响起：“你一趟，便搞成这副模样。再不收拾收拾，还以为秦王府如今落魄至此了。你放心，我府里，还不至于如此！”

“去给思伽取几件像样的衣裳，赏帛绸一匹，给她收拾一，再来伺候。”

第6章 秦王

我半抬起的瞬间，恍然中便与他的目光相对。我惊呆了，这是一张怎样英武和引人的脸庞。只这一秒，我便连忙低，怕我再盯着看，王妃便要问罪。

但我能觉到，他也在看着我，即使再我低不敢看他之后，他也没有他的睛。

我终于见到了秦王。

他大手一挥：“起来吧。”

我听得津津有味，他们要时间，要理由，什么？……这还用问么？难武德九年发生的事是灵机一动吗。我心里暗笑着。

我有些张，声音怯怯：“婢不敢，这是婢应该的。”

“婢穆思伽……”

片刻之后，他吩咐：“灵心，去给这个娘……诶，你叫什么？”

“是啊，殿，你还没再见过她罢？”王妃于是唤我。

我的胳膊无大碍，只是两很的疤痕，怕再也不会褪去了。我的襦裙上也洒满了酒，还没来及去换，便一脸狼狈地撞了秦王的中。

我再次回到白居的时候，秦王已经安抚了王妃半日，两人舒适地对坐，正在喝茶。天有些晚了，看样，秦王决定留在王妃寝殿。府中规制，秦王自己另有室书房，他唤妾室们去此侍寝，若想一个人，也可独居。当然，这完全随他的兴致，他可以宿在府中任何一。

伤一幕。原来，这段时间，秦王和王妃时时在危险之中……我才来到这里不过数日，那日秦王刚刚饮毒酒，这一日王妃又差遭殃……现在才是武德七年的年尾，距离玄武门事变还有一年半……

“二哥，我必须得去。她们可以不尊重我，但我必须尊重和迎合她们。这样我们才无可挑剔，才能让父皇放心，不多么难受……我都必须这么，为你。这样，我们才能有时间，有理由……”

他上上打量着我，看我狼狈的样：“谢谢你，多亏你如此心细，才又保护了王妃。”

我不敢看他，只觉得这个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好听。浑厚，沉，像发号施令，又如静。

“是……婢告退”我听着这底气十足，振聋发聩的声音，我不想走。我只想拜倒在他的脚边。

不，我不敢往想了。我完全顾不上疼痛。我现在只想保护他们，我在另一个世界中的主人。

我连忙来到秦王前，跪行大礼：“婢拜见秦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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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历史是可以改写的，原本不是这样……他们便在某一次……不小心让对方得逞……

他听说了王妃在里发生的事，便从议事厅中赶了回来，坐在白居的正位上，等候着。

“只是……又委屈了思伽受了伤。”

“那天为我试药的女？”

为什么，这一次见他，我又这么狼狈？秦王见王妃回来，连忙起，冲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王妃迎到边。我先随着灵心一行了常礼，便站在一旁听着他的细细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