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到侧殿中的承衣，已经等了很久，正伫立着，望向这边。

秦王笑着应允，便任由承衣帮他更衣，我反而倒成了打打手。承衣一脸幸福，然后搀着秦王，看他正坐到床榻之上。

“谢我？”我更加好奇，除了今日送，我与承衣并无任何往来。

“走吧。”他轻抚着承衣的丝发，这亲昵自然，倒十分令我意外。

“见过殿”，承衣殿，即向秦王行礼。

“殿……王妃怕是已经睡熟。不妨明日再去探望。这些都是王妃吩咐的。”

“承衣常说，看你在秦王边服侍的样，就知极为妥贴。”

我去侧殿请承衣书房。她仍然是满脸温和，连我传话，都生怕是劳动了我。她只带一个侍女，我见人手不够，自然也要留服侍他们更衣。

承衣却制止了他：“别这么说，就像以前那样自然。好不好？”

“蒙承衣夸奖……我可不敢当……”

我便上前一步，低回话：“殿，夜已了。您忙碌一日，不如早些休息吧。承衣已经在侧殿等候您多时了。”

“王妃没事，酒有些多，又犯了气疾，服了药，回来后便回房中休息了，想必现已经睡了。”

她的侍女满意地看着里面，一脸笑容。见我好奇的看着她，便说，“思伽，谢谢你。”

“没有。但知你今日劳顿。便想早些来服侍你睡。”

最后，秦王帐即发军令，派护军尉迟敬德率兵赴并州击敌。敬德领命后立即率发。

他开始展示他的疲累。坐在案几旁，背不那么直，前倾，手扶着额，闭上睛。他呼平稳，似乎在把今日的事重新过电了一遍，我自然不敢上前打扰。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程、秦两人经常相互打趣，却是真正的生死之。秦王当然早已习惯，他也跟着笑起，连连吩咐我派人为程将军带一份回府，给他母亲尝尝。这些人都是他的兄弟，也是他的基。

我一听这充满孩气的话，心中暗笑，脸上更是难掩喜悦，嘴上却答：“殿……是婢疏忽了，次记住了。”

我刚要去请，秦王看着我，又补充了一句：“你那心，既然是特意为我的。能不能别挑人多的时候端上来？好歹我也能多吃几……”

我和侍女又为她褪去襦裙，只剩中衣，她便缓缓地侧坐于床榻陪侍秦王。我熄灭了数盏灯，掩住帷帐，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众人也退回府休息。书房中只剩秦王一人，安静得奇。

“哦？”

我跟在他们后来到里间，便和承衣带来的侍女一起服侍秦王更衣。承衣也一起动手，帮秦王褪去襕袍。我连忙：“承衣，让婢来吧……”

“我去看看王妃……”

“蘩儿，来……”秦王竟然十分地温柔：“等我多时了，对不对？真是抱歉。”

“王妃怎么样？”秦王抬起来。

她却没有停手：“还是我来吧，能服侍殿，我是兴的。”

“承衣以前便是这般服侍殿的，在殿还是晋府二公的时候。”

“去唤蘩儿过来吧。”秦王了，面温之。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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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握着她的手：“蘩儿，你现在是我的妻室，这些活不用你来。我若连这等清福都不能给你，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