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是秦王娘的女儿，一早便在殿边了。他们很好。只是现在……殿妻妾都是名门闺秀。承衣不争，也没能怀上孩……所以就……”

我叹了气。怪不得看着秦王刚才的神，还是很疼惜承衣的。“那是当然，毕竟是自幼的分……”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这边有司寝女，你明早再来。”我对她说。

总算一日当值结束，我才觉得腰酸背痛，于是各自回去休息。

我回望着这室的卧房，想着刚才承衣那淡然又温厚的脸旁，她那么温顺，意却那么沉。秦王亲切地称呼她的小名，恐怕他们也曾经是青梅竹，两小无猜吧。我只能微微地祝愿，愿蘩儿能在今夜，受到她熟悉的温，积蓄能让她回味很久的能量。

路过杨孺人的院，李恪……小小的影却跪在厅堂之中。他今天在中表现不差，孺人为什么要责备他？唯一的疏漏，恐怕只是他没有如承乾一般，利地接上李渊所询问的诗经中《小雅·鹿鸣》的一段。藏拙是好事，但杨孺人似乎不大喜。

半路上，遇到了惠通也正从前殿回房。她只一个人，未带任何婢女。我连忙屈膝：“见过刀人。”她一把拉起我：“别……都是没什么分别的人……”

“不，不……婢怎敢”。其实刀人不算低品级，还在承衣之上。

“刀人今日陪王妃，也辛苦了，何不早些休息呢。”我客气地一问。

“是有些累，反而倒不困了。思伽，你陪我走走如何？”

“是”我依然很是顺从恭敬，从未因为这些侍妾的品级不而对他们有分。我心疼她们每一个。如果我有能力照顾得周全，她们又都和善，便都是我要守护的女。

“刀人为何今日扮作侍女？可有什么危险吗？”

“武德五年的宴上，曾有过号称是刘黑闼残余众的刺客妄图行刺陛。但不知为什么。来人刺向的，却是王妃和世。那一日，我刚府为采女，也和女差不多。虽然武艺不，但还是能为王妃阻挡几。原以为难以抵挡，谁知这几尤为关键，那来人竟也不得要领，而且很快侍卫就跟了上来，俘获了他们。”

她自顾自的讲着：“后来，我便由采女位刀人。”

“号称？难……”

她摇着，禁止我胡猜测：“这便不得而知了。但我想，殿应该细细调查过。所以此后，每次宴，我都会陪王妃。上次你受伤的那次，我正好告病……便也了事。”

“那你……岂不是总在危险之中吗？”

“在危险中的不是我，而是殿和王妃……”

又一个痴心人。我心中的不忍又涌了起来。就算是殿和王妃于危险，那还不是她在危险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