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写得多好。那么自然，那么现成……这闺中女的，谁又能比这手中织锦的千丝万缕更明白呢？”

她解读得好，我便问：“承衣也喜诗赋么？”

“小时候，秦王读书时不喜诗赋，但我却喜。他的诗词功课都央求我替他。结果，被窦夫人发现了，要罚他，诗十篇。可愁坏了他。他便问我要怎么才能得好。我只好把那一摞厚厚的《诗经》、《楚辞》、《汉乐府》都堆在他桌上。结果，秦王真的在书房里苦读，只三天三夜，便得有模有样，实在天赋颇。

我看他上，兴得很。说你终于这般用功，不用夫人心了。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母亲说，我若不，她便罚你。我不舍得你受罚。自然要好好。再说，这有什么难的？’……”

我听着这般好的故事，也只能发生在年少之时吧。她讲述时睛里着的笑意，声线里包裹着的甜，足以看年少秦王曾经是多么喜她。她也曾经是秦王心中的唯一吧。我被地动了，足以让我久久品读。

“你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太了。我在幻想当时的秦王……”

“这故事，可真够好的。你幻想？你也么？”在天策府能这般刁钻说话的，唯有杨孺人了。原来我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湖苑边上，却未注意到杨孺人也在那边闲游。

“婢见过杨孺人。”

“参见孺人”我们两人连忙行礼。

“我看你们俩都是你我相称，不是好的吗，这会怎么又知自己份了？”

我看她来着不善，恐怕要难为我们。我连忙要告饶，承衣却挡了在我前面，毕竟她比我还是有些脸面。

“孺人，你别误会。我偶然遇到思伽，知她那日受伤了，便随询问了几句。”

“这白居的女，不在殿中伺候，跑到这儿来，是偷懒，还是另有所图？王妃可知吗？”

我连忙向杨孺人解释：“回孺人，婢获准养伤，已回了王尚，明日回去伺候。所以……婢在湖边偶遇承衣。承衣便寻问了婢的伤，正在告诫婢，要毫好生服侍王妃和殿……”

“你别遮掩了，我都听见了，妹相称，诗作赋，还有这幼年故事……承衣，你是自己不得，想提新人吗？再说，你刚唤我，又与她妹相称，你这是要把我们都归于低贱的婢女才肯罢休？”

“孺人……你何此言。我没有这个意思，也未如此说过。只是希望私里随和些好，别无其它，不要误会！”杨孺人咄咄人，承衣自是拿她没有办法。

承衣并未说过妹相称之语，杨孺人看来是要借题发挥。我无法，连忙跪请罪：“孺人，您误会了。承衣心善，疼婢，只说私婢称呼上可少些规矩，谈话也显得亲切，并未说过什么妹相称。但婢知自己的份，不敢有所僭越。那诗赋更是婢随写的，承衣听得耳，方才让婢重复了一遍，再无其他的。都是婢的错，还望孺人宽恕。”

“你的确需要知自己的份……别忘乎所以。既然如此。你也知错，便好好跪在此反省吧。承衣，你也一，你若愿和她你我相称起来，我便也责罚的起。”

此人甚是难缠，我便罢了，竟然如此轻视承衣。“孺人惩罚婢，婢自当领罚。但承衣也是秦王妻室，孺人怎可罚她？莫说承衣无错，就算有错，王妃尚在府中，也应回了王妃，由王妃责罚才是。”

我话音刚落，脸上已经挨了杨孺人一掌。“你少拿王妃来压我。我只说今日的事！”

“这么的天，杨孺人怎么还动这么大的火气？”谁料此刻，王妃现在我们后，她这般唤着杨孺人，杨孺人也吃了一惊。我们几人连忙向王妃行礼。

王妃看着我：“你这婢，伤既然好了，为何不去殿中伺候？如此懒怠，还因闲逛惹了这般麻烦。承衣若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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