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蘩儿……”王妃亲切地唤，那柔声的嗔怪是想真心告诉她不必如此客气。

“孺人……你……”我对她这无事生非的能力实在表敬佩。

“看在你的伤刚好的份儿上，只罚一个月的月钱。不为例。”我连忙叩谢王妃解围。无论如何，责罚女总是没错的。这不疼不的罚了薪俸，便意味着王妃是在保护我。

承衣低眉敛首，几分恭敬之读了来，她的确过目不忘。一字不差。

而今夜，他在幽州。那便是我生活居住的前世。他会不会有所应，在某一个时间想到我，或者与我在梦中相会。而我在安，一年以后，他将在这里君临天。而我，那时又将归何……

“好了，天气这么，杨孺人也回去休息吧。今日听说恪儿功课得好，我已赏赐一方宝砚给恪儿，还是殿少时用过的。你且去陪伴恪儿温书吧。另外，殿临走，吩咐给你的江南绸缎，我增添了一倍，已经派人给你送去院中了，你去看看可否中意。”

“好了，你伤刚好，又闹了这半天，快回去歇着吧。难得休息，莫要这般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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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声退。只见王妃拉着承衣的手：“杨孺人……她就是这般任，你别往心里去。来，晚上我们一用膳吧。”

“是，婢记住了。”

王妃看了看我，无奈地笑：“你休息，便好生休息。若晚上再到闲逛，惹了麻烦，你便自己受着吧。”

“杨孺人，你与承衣同为秦王侍妾，却要在这里私自罚，你可有这般职责？还是殿哪一日许了你主理府中事务？”

“一个人，和主人如此说话……”

我思念他。不亚于这府中的每一个女人。愿我的思念，能保佑我，一直在他边。

说恪儿，杨孺人便登时没了脾气，又有宝砚，又有绸缎，也是给足了脸面，就在无奈中称是，向王妃告退。

我守候在白居门前，等着服侍王妃起。她见到我，眉间一丝笑意。我连忙动手为她更衣。今日女备好的是蓝宽幅大袖抹襦裙，绣着王妃夏日里喜的缠枝芙蓉，优雅大方。上好的帛绸垂极佳，像清风漾的面，柔自然。

“王妃……谢王妃。”我知她不是真心责怪我。

起你，平日里多去伺候，我自然喜。但要记得自己的份，不可坏了尊卑规矩。记住了吗？”

“王妃，她们在府中传递些怨诗赋，岂不是抱怨秦王雨不均？这不是在污蔑王妃的贤名吗？”

“哦？你读来给我听听。”

“杨孺人，你边的女与中有来往之事，可还没有结论。你若有如此才能，便须好好教你院中女……别再什么差错才是。”

“没，没有……”杨孺人竟然没了气焰，连声应承。

晚上，我没有再去别的地方。只在窗前，望着大唐明月。清冷孤傲，亘古未变，被我们凝视，又凝视着我们。它要从现在悬挂到千年之后，但能否从千年之后又穿越而来？

“是……”承衣笑着回应。

第24章 忧虑

王妃果然凌厉，和杨孺人说起话来，那般周密，虽带着笑意，不见怒，但也不见温柔。

“是……”听到此，杨孺人也有些无奈，还想抱怨几句，倒也没了底气。

“既如此，你便也逾越规矩了，是不是？可知错吗？”王妃并未十分严厉，但却有一不容她人挑衅的威仪。

我为她挽上披帛，整理裙摆，又为她登上鞋履。这一切，我每日都会

承衣连忙：“王妃，妾并无此意。只是听说那首《乌夜啼》不错，便让思伽随读来的，绝没有这个意思。”

王妃听了，却是满脸笑意：“果然好诗，杨孺人，我怎么听不你说的那般意思？只见浑然天成，真意切。杨孺人，你于廷，自然有良好教养，如今这般品读诗赋，倒是让我有些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