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遍，轻车熟路，但我极为认真，仿佛雕琢一件艺术品。

她在我中是一直都是极的。不过经历了这些事，我倒多看重她的智慧和威仪，她的志向和襟，甚至她果敢决断的一面。的确，这府中就算千开遍，也只有她能正秦王。

她手中正着秦王刚刚差人从幽州前线送来的书信，倒足以让她眉皱。战况消息不时地送王府，但书信却弥足珍贵。她走到案几前，却没有坐，又向中的方向走了几步。

我轻声问：“王妃，是殿送来的书信吗？殿在幽州一切可还顺利？”她抬看着我，没有声。我以为是我不该问，便连忙躬低。

“幽州连日大雨，军队阻滞不前。关中运粮之路时有阻断，殿现在与敌对峙，勒兵将战。”王妃低声说着。似乎是对我，又似乎自言自语一般。

我望着窗外霾的天，这几日安也在雨。毕竟这是雨季，谁也难以预料天气什么时候会转晴。听到王妃的话，我到秦王这一战不会那般顺利。

“王妃，殿久经沙场，自然随机应变，想必大雨也奈何不得。不如暂且宽心吧。”

“今日不同往常，胜也不是，败也不是……”

“王妃……？”我叹。上前搀扶着她，坐在琉璃屏风榻上。我脑中迅速闪过这句话的涵义。

若胜，秦王还需要再大的功劳吗？或许这就是迎来陛或太临门一脚的大好时机。若败，损了秦王的脸面，是要朝野之人议论秦王今不如昔，看透人心向背？

…… 的确，这很难。

“想明白了？”王妃看我神，便突然一问。

“王妃……婢……婢愚钝。”我不知自己该不该推脱，便只好如此先应答。

“所以，我真是担心。思伽，你若有什么想法，亦可说来我听听，无妨，都是为了殿。”

我倒从这句话中听了几分真诚。毕竟孙无忌也随秦王左右征，她无人商议。这军事战略我不懂，便说：“是胜是败，是战是和，想来殿和将军们自有分寸，岂是我一个女能胡言说的……王妃莫要打趣婢了。”我缓和了一氛围，也实在不想多说。

但王妃却如同听到了什么灵，重复了一遍：“是战，是和？”

“王妃的意思是……”

“若殿能与突厥议和，岂不是不胜不败，居于其中，立于不倒吗，你这随一句，倒是提醒了我！”

“王妃所言极是，那王妃可要与殿修书一封？”

“不可，你速速唤颜雷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