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脸上写着大大的忧虑，看来这一战事并没有那么轻松。

陛端坐正位，脸上看不一丝表。臣们你一言我一语，为陛分析军。如今陛可用天之人，朝堂之上已不再单单只有天策府中的几个旧日面孔。

“陛，突厥已行至渭，安已经危在旦夕，还请陛速速调兵遣将迎敌！”

“此乃陛登基之后的第一战，又事关国家安危。我等愿全力击敌！誓死保卫安！”

“陛，尉迟将军虽在泾大破突厥，斩首千余，但仍然没有抵挡住颉利的大军。可见他此番是有备而来。目前京城兵力只有数万，驻军外调回京尚需时日。敌众我寡，必得奇兵以制胜。”

“军急，陛若亲率安驻军渭，将士们定然受鼓舞，大破敌军！”

“这万万不可。他日陛是秦王，如今是天。天怎可轻易领军战？万一有所闪失，岂不伤了国家本！”

……这来回数遍，我倒没听什么的退敌之策，却更加受到安的危险。

还有一件，便是李靖与李世勣两位将军均在外任，远不救近火。能用的武将，忠勇可嘉，但多不是将帅之才。这一仗事关新朝国运，的确给陛了一难题。太余党、前朝老臣、各地有反心的藩王，甚至，还有太上皇，目光都盯在陛上，看他如何应对。

陛刚才一言不发，对大臣们的争执，也是似听非听，没任何评价。直到魏征班奏事，他的眉才有所松动。“陛，臣倒不以为突厥是志在必得。此番侵，其实是不得已。”

“哦，玄成，这是何意？”孙无忌刚才也未说话，他和陛担着一样的心，不愿起了战端，又不好收场。

魏征侃侃而谈，“陛，突厥境连年寒冷，今年四五月，还降几场暴雪，颗粒无收，牲畜皆冻死，突厥已经是空乏财力，民不聊生。而突厥贵族将领又一向骄奢逸，遭遇如此天灾，影响了他们的享受，如何甘心？蛮夷的，只懂抢掠，故而临兵侵。

武德年间，虽说太上皇也主张休养生息，但实际上也是连年征战，又多劳役，安人锐减。如今安若要征个三万壮丁从军，怕是很难。若倾力一战，无论胜败，必然死伤惨重。此后贞观数年，都得用来恢复元气，除非一举歼灭，否则得不偿失。”

陛了，他声音低沉，徐徐说：“众位之意，朕已了解。虽说军急，但颉利那号称百万的大军，也是过了。他为可汗，自负盟约，引兵，失信于天，是不义之师，没什么可怕。朕今天让门省囚禁了来使执失思力，就是给颉利一个警告！渭一带的驻军都已调派妥当，暂且不妨。今日就先议到这儿吧。”

众臣依言告退。陛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似乎有成竹，又似乎模棱两可，果然是圣心难测。殿中一空无一人，近乎荒凉的空旷。

陛微微塌了塌腰，用手抚着额，闭目休息。他的袖无意识地压皱一封奏议，又将一叠奏疏划拉到了地上。

我连忙俯拾起，上面的几个大字赫然映我的帘，李艺谋反。

真是闹。若不是陛有着过人的胆识和能力，这一件件大事接踵而来，要怎么办才好？

我轻轻为陛打着扇，看着他突然间涌上的疲惫，又有几分心疼。最终，这些事都只能由他决断。

而我也只能为他些服侍之琐事。但就算如此，也是越来越少。原因是东女、侍人多，律每人都是分之事只有一。这保证了即使是贴服侍的人也不会有过多的亲近，这是为陛安全着想的。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如今事关陛的任何小事都是国事，不是我能随意手的了。其实女，便是我现在的这模样才对，以前是我太投了。如果现在我不需要侍夜的话，我会觉得每日的服侍都非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