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来。”

“我当然记得。无垢此生嫁于陛，心愿已足，再无它求。唯一的肋便是孙氏一族，昔年，若不是安业无，哥哥又无缘家业，孙氏上定可齐心协力，共同辅佐陛，舅父也会更多添助益。无垢若能有大嫂、芸茉那般家世，陛就能更得天声望，不用那般呕心沥血。每每想来，实在觉得的有愧于陛。”

“不要这样说，无垢。你的夫君，何时需要靠姻亲的助力了？再说，没有这些，天不是仍然在我们手中了？”

“陛……”皇后把埋陛怀中。“就算如此，现在他们得到陛封赏，又如此不争气，叫臣妾如何与陛开。”

“朕知你的心思，所以问过了辅机不算，还要来问你。”

皇后顺势向陛一跪，行大礼，“陛，安业谋反，自然应是死罪。但他幼年时候苛待臣妾，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如今若真的死他，天之人必然会以为陛是帮臣妾报了私仇，不念骨亲，亦为圣朝之累，于陛英名有损。所以，臣妾求陛饶他一命。”

“你不恨他？”

“怨，但不是恨。这宗族家门之争无非都是些嫡庶幼的事。安业虽为兄，却是庶，昔年母亲为正室夫人，自然引得父亲更偏我们兄妹，而忽略了他们母。他一得势，自然也会为难我们。臣妾虽幼年遭遇些变故，好在上天垂怜，得以陛的嫡妻，又得陛真心疼，再没有不知足的。何必再去追溯往昔，赶尽杀绝呢。所以，臣妾再求陛，给安业一条生路！”皇后又一次叩拜去。

“好，无垢，你快起来。朕答应你就是。朕明日旨，免安业死罪，放巂州。”

“谢陛”。皇后地向陛行礼。

陛连忙扶起她，“朕早就说过，没外人在的时候，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多礼。”皇后起，脸上又了些笑意。这般有商有量本是夫妻日常，却也是君王赐的恩。

陛轻轻揽住皇后的腰，“无垢，朕了解你。朕何尝不是和你一样，自生就受为次的罪。这是我们改变不了的。就像者胜，弱者败是亘古不变的理。所以，朕要对你说，你放心，朕一定护好咱们的孩。不让他们受半委屈。”

皇后享受着陛的温存，容平静。不错，他们如今都摆脱了当年的份所限，站到了这片江山的峰。但陛偌大的后中，那些仍然是血脉之亲的庶又当如何呢？

难李泰就只应该去读些山川地理，李恪就命定白生了那些才华，襄城就注定得不到父亲的疼吗？这永无止境的相争……

至少，于皇后来说，这是一个无比珍贵的承诺，却不是一段轻松的话题。

“陛，说到这，臣妾一直想为丽质再生个妹妹。臣妾又常得陛恩，这有些时候了却不见动静，不知是不是臣妾年纪大了，不再适宜生育了。”皇后有些沮丧。

陛听了，却轻轻着皇后的脸颊，嗔怪，“胡说！你还这么年轻。你喜读史书，倒说说，哪朝哪代还能有如此年轻貌的皇后？”

“陛，别说笑话了，臣妾要和你说件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