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陛。我并不敢欺骗你。我的灵魂来自一千多年以后。刚才所说的，就是这一千多年间，陛在千秋史册中的评述。也许我说得还不够好，那是我学识浅薄，无法再用更好的词语来誉陛了……”我极尽可能的冷静，陈。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但事实就是如此。所以……陛，若不相信，大可想想自我秦王府之后的形。”

“好，好。朕知了……”他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没想过，要改变这一切？”

“陛，后人评价中华五千年历史，值得提及的君王只有四人，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唐宗，便是陛您了。但陛的声望却是要远远于其他几人。陛所开贞观之治也是亘古不曾有过的清明盛世，准极。陛虚怀纳谏，许多言行传千年，连幼启蒙都要学的……”

“可是，朕还是难以相信。你知朕从不信这些奇门遁甲，歪理邪说……”

“那，你所说的这些话，又有什么证据呢？”他仍然止不住的连连发问，或者，是好奇。

我笑了。“当然是人。若是妖，哪能如此忠于陛？若是神，哪有神会辛辛苦苦地了好几年女。陛若不信，看看我的膝便知了。”

“你的确如此，你还曾想方设法的告诉朕，不可能去镇守洛。连那年我已令整理行装，你都手脚最慢。原来竟然早已知去不成。”

我缓缓掀开裙摆，自个儿用手轻轻抚着，又把他的手臂放在我的膝上，指给他看，“若是神是妖，膝哪能跪这么多厚茧。”

“那，你知会有玄武门之变的发生？”

“是这样的，陛。我也许还一再努力提醒过陛，不要总惦记着洛。但我也着实不敢僭越太多，这事，岂是一个女可以言说的？”

第85章 青史（）

“若仔细想来，其实还有很多。后面的谈之法，陛也曾好奇是从何学来。其实这也是后世所常见的法……还有小到陛喜的桂蒸饼，也是后世行的法。”我也搜索一些琐碎的细节，不断地佐证。

最后，他上打量了我许多遍，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开始发问，“那你是人，是神，还是妖？”

他听了我的话，也用手指上划过我的肤，说：“朕从来不知，原本肌肤胜雪，也会变得如此糙。”

“陛，后世有句两句俗话。一是‘历史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二是‘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要创造历史的是陛，打扮历史的是史官，而我，只是个过客。”我一脑地说着，至此时，心已经尤为平静。

“你府之后？你是说，你一早就知，朕会是大唐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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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我不忍窥视他脸上那惊异的表，我无法形容，里面的义不见底。他的中逐渐浮现一个令我恐慌的结论：他的面前，有一件他前所未见的事，一个令他无比惊异，甚至有些害怕的人。

“天呐，世间竟然有这样的事。简直是闻所未闻。”陛连连的摇，仍然一副怀疑到山崩的表。

“嗯”我了。“陛，你想想，我是不是一直都相信陛一定会赢？是不是一直给陛最多的信任？我是不是从未怀疑过玄武门会有什么意外？是不是整个秦王府里我比陛自己还要笃定一个胜利结果？那时虽然我人微言轻，陛也应该能够觉得到的。”

“这，这要朕如何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真是闻所未闻。”陛还是无法放他的惊异。他拂袖，大声的质问我。

“史书上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也就知这么一儿结果，的就不知了。所以很多经过，对我而言，仍然是惊心动魄。”

我笑着，“里哪个女不是这样？陛若能知她们的辛苦，便不要再对她们发脾气了。当年踢我一脚，如今天的时候肩膀还疼。”

“是啊……”陛沉片刻，恐怕此时脑中正快速回想着我府以来的所有故事。也许他的记忆不多，但都可以相互印证。

我让自己努力显得轻松，心中却也有些不好的滋味。这件事无论再怎么说，再怎么描，痛也罢，伤疤也好，都永远横亘在那儿。但其实，他现在却需要放，更轻松些，以免日后心思太重，再伤及无辜。

他听得眉目逐渐松开，他就算不信，这也是恰到好，又勾人心魄，不可推绝的恭维。“那……”他遮掩起一儿窘迫，直接问了起来，“那对玄武门之变，又如何看？”

“那陛不信也可以，但只要相信刚才我所说的，不再他想，不再担心后之事，能独步古今，放手造福天即可。”我想，此刻我中的期许，也能令他加上几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