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俏的笑容，“这好像听着不错。”

吕才又，“我知，让你把自己从曲中离来，是个残酷的提意，是不是？”

“你怎么知”

“这的确很难得，我了解。其实，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你写作这个曲，你来找我，几番修改，其实想法只有一个，就是把这首曲，还有你自己，一同献给陛。对不对？”

“嗯”，盈盈有些羞涩的低了，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你不如这件事吧。既然为了他，就不要再想到自己。若想到自己，这件事里，怕就不能好好为他了。对不对？你能明白我得意思吗？这么说，可能有些残酷，但他如今是帝王了，你便也只能如此。”

盈盈若有所思，“先生怎么能这么了解。”

“人都，曲由心生，你被自己的心缠住了自己，我当然要带你绕开，走来。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对我的信任呢”

他停了停，说，“盈盈，你要记得，要让自己离开他，才能真正和他为一，你便是他。”

盈盈回到院中，吕才的话反复萦绕在她的心中。没错，她明白，自己似乎不愿意让自己从这支千辛万苦得来的乐曲之中离去。或者是想向世民证明自己吧，或者是想洗刷掉齐王府几年的时光，再或者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知世民如今已是佳丽三千，自己只能靠不断地唤醒他的回忆博取一丝怜悯。

不，不能如此，她要往走，她要一真正的重生。她要重新引他，让他对自己侧目，对自己有新的意，新的，新的期待。而不是过去，不是过去那连世民也不想提及的歉疚和惋惜。这是他们重逢的基础，也是再度上彼此的契机，更是如今的她应该为世民所付的，为他的王朝哪怕只增添一段妙的乐章。

她想到此，她宛如得到了一新的力量。她来到妆台之前，见自己已随着岁月变化而变化的面容。此时，以后，她的丽，她的，又应该在哪里生辉呢？她似乎找到了答案。

她不再把自己视作献曲的那个与世民已肩而过的女人，而与心中恋多年的公秦王为一。从仰视到平视，她让自己离开，又把自己附着在世民的上重新来听这首乐曲，重新理解一个帝王所希望看到的和想要的一切。他如何思考过去，如何回忆当时的场景，如何展望未来，如何宴饮，如何告诉后人和他的臣民。这才是对他最大的吧，的，为一，浑然天成。

第109章 重生

那一夜，盈盈婉若得来神助一般，在那些仿佛与世民浑然一的觉中，她一夜未眠，竟然一气呵成。

她将之前的描写秦王用兵谋略的“分合奇心”四个分加以整合，以“奇”为中心化作三段，分别为“大策”、“破敌”、“功定”，而每段又写作为不同的四个乐段，对应四阵形，利用乐而表现来往，快慢，分合，骑兵，击刺，剑舞，奏鸣之阵型变化，分别映衬。

“大策”一段，只见音律圆清脆，动人心魄，描写秦王以奇谋而定用兵大计；而后弦音凌厉挑，裂帛鸣金，急转至“破敌”，对应多个布阵和场景，声弦变化或开阔宏大、或游刃有余、或兵刃相、或变化多样、或拼杀勇猛、或奇谋制敌。

“功定”分表现最终战胜敌军的激昂，山仰止和兵士的喜悦。这段旋律了盈盈一刹那仿佛破茧成蝶般的思绪与灵，让她激动得不能自已。此外，她仿佛借得神仙之手，据此一副舞图，将这三段、每段四阵的变化悉数映衬来。她幻想着，这段乐舞上演的场景，泪扑簌簌。

她知，她完成了，她完成了这首曲，她完成了自我，终于找到她与世民新的开始了。她的泪透过黎明，在她从天策府中带来的琵琶之上，她一时间竟不敢再弹，怕不能再现，更怕依然不够圆满。

过了几日，盈盈才请吕才来听曲。吕才还未听曲，只见盈盈的目光容，便说，“我便不用听，也只你写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