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胡音

又到初秋。安终日，天气晴好，不冷不。宜咏坊又来了一批新的女伎，正为陛巡幸骊山温泉行忙碌着。一次研习之中，盈盈便向吕才询问，“先生，听说北方戎狄乐舞也有很多可取之。四方酋首领既然尊称陛为天可汗，若能将胡乐和胡舞添加到廷乐舞之中，不仅更有韵，还显得皇家博大怀，兼容并蓄。更能为陛赢得四方蛮夷之心。”

吕才，“你说的不错，贞观二年，太常寺钦定的十乐中便包了不少昌、兹、突厥等国之音乐。若与宴饮之乐结合起来，编排舞蹈，确实可以有不同寻常的效果。我们倒可以一试。”

“陛平复突厥已经有些日了，颉利可汗也住在京城，听闻突厥百姓定居安的已经有万余，如果我们以这突厥乐舞为契机，和清乐合起来编排新曲，不仅意义不同，应该也甚是好看”。

这些日，盈盈和吕才的会面多半是在这况之行的。盈盈恪守礼仪，对吕才总是毕恭毕敬。吕才见这个丽的姑娘越来越丰富而好，倒放之前的担心，还有他自己那喜盈盈的惆怅心思。细心教习乐伎，研习乐理，帮助盈盈将宜咏坊的理念和乐舞的质量不断提升起来。

他也发现自己也因为盈盈的存在而灵迭起，似乎把前半生的才华都发挥在此了，最近的日无论作曲还是编排，几乎都是山，一气呵成。他暗自寻思着，难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知己的，独一无二的，或者说来自神助的力量吗。

他突然想到，难陛喜的，也是这觉？这若即若离，又割舍不的，的确让他也有些痴醉。他甚至好奇，觉得这个女人宛如是一好书，令他不想翻到结尾，也不想合上，只是想一页一页的读去，甚至读上一辈。

“盈盈，你说的很对，其实自旧隋以来，廷乐舞就已经和戎狄乐舞密合起来了，只缺少一个曲目，发扬光大。”

“那依先生看，我们该从何着手呢。”

“安坊间的商业本就繁荣，陛平突厥之后，将其民就近安置，让他们能够用熟悉的方式生产生活，便更有不少富人商贾来往于京城之间。安本就自由开放，许多茶楼酒肆以突厥、兹等国的胡姬乐舞引客人，所以，民间早已行了一阵。你既然想了解，我们不如到街上去看看，看看民间是如何歌舞娱的，好不好？”

“好啊，如今中女官每月可休息一日，也可探望家人，算来也快到了，不如那一日，我们一同前往？”

吕才应是，他每次看到盈盈蛾眉淡扫，衣衫素俭，却专注、神往又自信的样，就如将军立志攻克城池，仿佛文人想要文动天，这怎么不是一分外动人的丽呢。

盈盈女扮男装，与吕才来到安突厥歌舞最富盛名的一间酒肆，准备会一这等乐舞究竟有何迷人之。这是盈盈再廷之后第一次。她呼着外的空气，再也没有乌泱泱一片仪仗和人群，再也不用亦步亦趋都小心翼翼，觉得浑都舒展起来。

吕才忍不住赞叹，“盈盈，你穿男装，倒真是一个英俊公呢。”

“你没见过陛还是公时候的样，那才是英俊呢”，盈盈笑着脱而，但说完后便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掩饰，“我是说……”

吕才倒没有什么不悦，“陛如今风华正茂，英姿，年轻时候怎么可能不是英俊的翩翩少年呢，人中龙凤都是打小就看来的，怎么是寻常人可比。”

盈盈着笑，似乎在片刻间回到遥远的过去沉迷了一。

吕才接着说，“盈盈，你可知你在《秦王破阵乐》中女扮男装，在民间有多风行么，很多贵族女都行穿着男装，在街上游玩儿呢。”

“听陛说起过，原来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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