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所以舒展自然，又可细腻，又可豪迈，这不在于如何排练，倒再于是什么样的心境使然。”

“还要多谢谢先生，若不是先生领我脱胎换骨，我又怎能有今天呢”。

“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么？”吕才看着她，问。盈盈明白他的意思，便说，“至少现在不错，对不对？”

两人话音刚落，吕才向前一指，说，“你看，这便是近年颇为行的《柘枝舞》了”。盈盈见酒肆之中上来□□名胡姬，再厅堂之中腾舞，但只作背景，其中只烘托了一人领衔。

“如此甚好，前朝已有《柘枝舞》的底，我们加以修改，再一新曲乐舞？”

“听说妃自那以后，也喜女扮男装，陛似乎还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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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名胡姬古铜的肤，如墨，灵动。上半，着短裙，手揽披帛，袖善舞。随着鼓乐与琵琶声起，胡姬段柔，充满灵活之意，那妖娆不绝的异域风，令在场宾客连忘返，倒厅堂之中与她共舞起来。

“盈盈，你到了。”

素夕十分真心的说，“，求允许我来演舞中胡姬。”

盈盈凝神静思，细细察，时不时与吕才讨论一二。她突然发现《柘枝舞》传至今，“踏歌腾舞”四个字便是其中真谛。这并非是胡地的献礼，而这就是他们，是他们的形、、心、声。

盈盈听了，颇为踌躇。倒不是因为知她存了其它的心思，而是担心她的舞技不能胜任。素夕本是歌伎，盈盈看重她歌声动听婉转，才令她宜咏坊献唱，平时虽然也习舞，但毕竟不算通，万一不好就麻烦了。于是说，“素夕，《柘枝舞》是西域歌舞，和胡乐，对舞技要求很，尤其是舞姿上有多个腾起和

“我也听说了，随她去吧，不是她，也会有别人。我只好现我能的事，何必心那么多呢”

素夕见排演此舞，想抓住这次机会。很显然，她仍然不甘心这辈只为乐伎。盈盈那晚给她说过的话，她也没有完全听得去。晚上，她便来找到盈盈，诉说自己的心愿，希望能扮演其中的胡姬。

酒肆之中完成的燕乐，最适合回到酒宴之中上演。想到胡乐《柘枝舞》初廷，盈盈倒是觉得这的确能让歌舞耳目一新。宜咏坊很快便排演了新的《柘枝舞》，为了和廷宴饮的规模和氛围，盈盈和吕才用了二十多名舞伎，布局在周围衬托，再选用两名技艺超的女伎，一胡一汉，居中作双人舞。

“我看了这半日，倒更多的会西域之舞不像是我们这般工细作，倒就像在他们的生活里，用乐、用舞，表现衣住行，表达喜怒哀乐。这样，乐舞似乎更贴近人心，贴近，所谓载歌载舞，怕就是这个觉了。”

“西域之舞多用鼓乐制造节拍，讲求‘心应弦，手应鼓’，后来也合了胡笳横、大小琵琶，但更重视旋律的巧妙，踏歌腾舞，节奏鲜明，舞袖随风，如飘摇回雪。隋朝燕乐二十八调便以此为基础。”

“先生，我有个主意。安城胡汉贸易如此繁盛，不如我们以突厥和汉人在安互市为背景，写作一曲欣之舞。既能受那生活里柴米油盐的快乐，如汉人诗作赋一般自然，又能现陛怀柔天，合四海之政的成效，现四方蛮夷对天可汗的真心拥。不知可好？”

盈盈望着街市中繁华的景象，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盈盈问，“先生觉得突厥、兹乐舞的究竟在哪里呢。”

一日之间，伴随着那令人乐的鼓与胡姬的婀娜，他们便把乐曲加以删改，又重新写了来。吕才又，“若是寻常舞蹈这样便可，但若以“互市”为题，则不如改成双人舞，来去往还，你中有我，我中又你，增些节与场景，岂不是更好么。”

第122章 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