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去过太极，远远望见殿中世民正于朝臣们论及政事，世民在其中踱步，大威武，

他渴望着盈盈能主动来看他，几乎每一天都在期待。但他却不知自己如何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仍有一副温存的面孔。这样想来，不见面也是好。但她一直都没主动来求见他，他却会生气，觉得这个对自己贴周到百依百顺，甚至说过自己可以肆意伤害她她也不会怨怪自己的女怎么可以有暗自伤心不以他为重的时刻？

她不敢想到已经离开自己的孩，也不敢想到世民，不知用何心，何心绪去想到世民的。她也不愿与世民见面，毕竟她的心中还是被世民亲手留了如此许多的伤痕，如今也越积越。

盈盈在中寻思度日。既然闲来无事，她心想，如果还是应该打起神来皇帝的话，不如再为世民从前过的御诗谱些曲，但没有写一首像样的，她微笑着掉曲谱，明白自己此时的心境已经不比当年了。

盈盈在一个刹那中惊醒，她想着刚才的一幕。那么清晰，那么恐惧，她着气，一个人在凄冷的夜里似乎见到都是元吉的影……这的确是在心灵最的疤痕，一旦掀开，便让人恐慌、害怕、疼痛难忍。

“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我不用再和他争你。但我会看着你，到最后，会是怎样的结局……”

她偶尔去杨藜中坐坐，两人说说话，杨藜见她，也是可怜，心中不再埋怨她，倒是多了许多安之语。杨藜曾经告诉她不要沉浸在回忆之中，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难免回忆过去。这倒是让盈盈梳理心结，回看来路。

盈盈明白自己终究只是世民的妃，她不能，也不该祈求君王动什么幽怨乞怜之心。她明白，她应该走去，即使尴尬，即使很短暂的见面，她也应该先去求见陛。否则的话，也只能更的伤害自己。

多日之间，她竟然反复如此。她终于理解到世民为何如此痛恨这样的噩梦，要为缓解这噩梦而不惜代价。这场梦中的人也如同侵扰世民一样，不断地侵扰地自己。

第169章 在兹

“你还为他说话，他心中就只有他自己。你其实已经后悔了对不对？当年你若对我有一真心，虽然如今也许已经随我一同死去了，但还能有一段真诚的日，对不对？可如今呢？”

他想去安仁殿里看看她。但想到承乾的事她代人受过，齐王孺人的事也是无辜，如今又被剥夺了唯一的儿……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所赐，他要以何面目来面对她呢。他不想要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的对话，也不要什么告罪谢恩，他想要那个明丽、善良，贴心的女，但这如今也实在太为难她。

盈盈了，她当然知。但无论与不，想与不想，怨与不怨，这半生中，世民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只是有时远，有时近，有时好，有时无奈罢了。

元吉说着，“你当时恨我，现在也恨我。可如今，说不定，其实我是在救你……”

盈盈无以辩驳，只能说“你，你不要这样说世民……不要……”。

反复琢磨之间，他什么都没有，只剩一副有些专断的坏脾气，或者是溺一些新人来舒缓自己了。

杨藜递给她一枚青梨，盈盈接过来，拿在手里，苦笑了一阵。杨藜说，“如今，这里面再也不会暗藏玄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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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应该就此消沉去，静，还是应该去争，去再一次设法讨好世民呢。她迷茫了。

世民也并非突然间便换了一副铁石心，他的心中当然从来都有着盈盈的位。只是时过境迁，这些日发生了太多的事，他的顾虑太多了。

“不，你不要说了，我他，我说过，我可以为他奉献一切……”

但她不能像世民一样靠着忙于政务而忘记此事，她只能白日独坐，消磨时光，晚上又一次不能避免沉浸于夜梦。她无能为力。她觉到了自己的沉沦，却又无法挽救。

他生的孩都不留给你。我现在不怨你当年多次背叛我，我只要你看看你这样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你现在看明白了吗？你一生一世追随的人究竟如何对你……”

她如今很少侍寝，又不再能够近服侍，也不能再为他作曲献舞，又要如何继续付这真挚而纠结了半生的呢。

他又想着横竖不能去看她，自己是皇帝，每一件事也都是事有因，没有过错，如何能放架去安抚一个女人呢。而且边有那么多如似玉，满憨，又何须总惦记如今想来泪目潸然，瘦削憔悴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