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获，又开始找路人问，她说了香的样式和其中的香料，如果有人帮忙找到了，还愿意拿不低的价钱酬谢。

而褚牧似乎另有打算，他看了一路边的笙儿，淡淡：“殿想去施恩，也不是不可，只是没有太大必要。施恩于人微言轻的笙儿，也许会得到回报，也许不会。相比未知之数，我这边有更重要的事。”

周怀民有一次被皇帝赏赐了几个女，王氏听说之后又哭又闹，寻死觅活，事闹得很大，那几年安城中人应该无人不晓，看这位夫人差闹人命来，皇上也拿她没办法，只好收回成命。

不少人听到笙儿答应的银两数目之后心中大动，也跟着找起来，甚至还有人照她说的样和气味另外买了一个，笙儿自然不买账，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一寸一寸地找，就算是为了钱，这样也实在如大海捞针一般，基本找着找着就放弃了。

听他这么说了，萧嘉也有些好奇。如果事真如褚牧所说另有玄机，自然顾不得怜香惜玉。

见萧嘉摇，笙儿便有些丧气地去问别人了。

当朝的御史大夫周怀民已经快六十岁了，除了这个官份外，还是了名的惧，当年赘到门王家，他的这位夫人可说是十分的纵善妒。

褚牧凑近了些，低声：“殿还请借一步说话。”

萧嘉和褚牧站在原地，自然也被笙儿问过，本是有些冷的天气，她反而了一汗，一边用手比划一边问：“二位可见过一个彩绣鸳鸯纹的荷包？有两条红穗，带着苏合香的气味。”

“刚才看见一个带着帷帽的女人，失魂落魄的，东西掉了也不知。我本想叫她，可她却跟在躲着谁一样，现在看来，这香十有八九就是丽锦的东西了。”他眉微蹙：“对于她们这样的人来说，每天要见谁，由不得自己主，不想见的人可能天天都要笑脸相迎，想见的却怎么也盼不到。”

“褚公有什么发现，小王愿闻其详。”

他看到笙儿这模样也觉得心生怜惜，想要派人去帮他，话未，就听褚牧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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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丽锦边的丫鬟？说到丽锦，殿可知她的经历，今年多大年纪？”

看着笙儿又跑到这边来找

笙儿已经在这条街上来来回回走了四五遍了。松风茶社本来都要打烊了，也被她求着上找了很多遍。

所以众所周知，周怀民没有侧室，倚红楼更是去都不会去的地方。倚红楼这消息灵通的地方，知的事说不定比他还多。

褚牧说的事确实古怪，听得萧嘉都开始糊涂了，她最好的归属，大约是嫁良家，可是难不成选的人竟是御史大夫？

“这…… ”萧嘉尚在讶异，褚牧就继续：

他们二人走一段路之后，褚牧还谨慎地回看了一，见后无人，从袖中掏一，举到萧嘉面前，和刚才笙儿描述的香一模一样，彩绣鸳鸯纹，并不算的红穗，散发着苏合香的气味。

不论是从周怀民，还是从他夫人手，都不是好主意。

“我最近发现了些怪事，便一直在留意这个笙儿，她常常徘徊在御史大夫的家宅门，鬼鬼祟祟的。而御史大夫门前，不是夫人和儿女，就是同僚或者朋友，她的样好像有话要说，只是不好意思去。”

突然被这么一问，萧嘉也被难住了，他也派人去打探过，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以他的习惯来说，了解家世背景多半是为了便于控制，但他并不觉得这事对于丽锦十分必要，大多风尘女都是世孤苦，回想丽锦，总是一副神态慵懒的样，看来看去，她好像只对钱兴趣，想要控制她，用权势和钱财足够了，只不过刚才自己无遮拦，好像招惹了丽锦，也不知她对自己待的事是什么态度。

“御史大夫？”萧嘉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