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目光并未落到他们这边。

褚牧不不慢地将香打开，从里面一张纸条。

那张纸像是从信上裁来的，纸张略有些泛黄，但被静心保存，也不太看年月。

上面写着一句诗：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

萧嘉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会绕到这里。本来并没有多想，事到如今，反而对丽锦越来越好奇了，他问褚牧：“你可知那位周大人的夫人？”

“略有耳闻。此事如果直接去问丽锦，她绝不会坦诚告知。我倒觉得可以去周大人那里探探虚实，不知殿可有想法？”

既然有了线索，自然没有什么都不的理，不过他为皇，为了避嫌，很少亲自拜访，此事还需褚牧代劳。

“你事细心周到，我一向放心，就由你去探探此事的虚实。”

第34章 世

褚牧在休沐之日前去拜访，御史大夫夫妻二人倒是十分，寒暄几句之后，王夫人就说要留他吃饭，亲自去厨房准备了。

褚牧不不慢地喝了茶，不经意地环顾四周，周怀民家中的装潢，在同级的官员中算是最朴素的了，至少在表面看起来是个清官。

“夫人实在太客气了，我今日门时，大人好像在喝药，可还好吗？”

“人老了，也大不如前，总有些小病小灾的，不碍事。恒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要问？”

一旁的丫鬟刚要上前添茶，就被褚牧拦：“姑娘不必麻烦了，劳烦把门带上，还有，请周围这几位也回避片刻。”

褚牧向来规矩礼貌，此举实在有些喧宾夺主，可人又不能对客人无礼，那丫鬟一时也没了主意，看了一周怀民，见他，便依褚牧所言去，等到无关之人都去之后，轻手轻脚关上了门，她莫名觉得这阵势不太对劲，回看了一，就向夫人所在的厨房跑了去。

没了人，褚牧便自己动手，将两杯都满上，“大人别怪我无礼，实在是势所迫。”

周怀民似乎毫不在意，依然如常与褚牧谈笑，褚牧观察来，周怀民为官几十年，为人正直又不失圆，名声一直不错，自然不会为区区小事失了分寸。

“我听说大人已有二一女？”

周怀民，面上浮现慈之：“是啊，小女已经及笄，正在家中待嫁，本来觉得褚公是难得的佳婿，不过听说你已向岑府求亲，看来是我鸳鸯谱了。可你家中父母已故，族又远在洛，是否需要有人主持大婚？”

周怀民本是正襟危坐，神清明。直到他看到褚牧手中的香，瞬间变了脸。

“这……是从何得来的？”

褚牧笑了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大人也知我前阵了些什么，江家已与我划清界限，事到如今，有些事也不是代表自己来说的。”说罢就将那香递给了周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