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知晓混沌血脉的事过了明路，林晚又问了纪寒声要来的日。

笑死，明明应该是和死对的心之人相见剑弩张，互相猜忌的场面，偏偏穆凡搞这小心机，太破坏气氛了。

穆凡足足欣赏够了林晚的脸一变再变后才说：“可惜我那时候忘了告诉他，既然他是混沌血脉，那等他从我界圣地取神之后，这天底第一安全的地方，自然就变成了他自己边。”

当时约莫，他是想再看自己一吧。

涉及重要信息，林晚没有隐瞒：“这个倒是没有，神箭一直在饮雪山庄藏着呢。”

“而且是不让任何人知的，秘密送你回去。”穆凡像是为了看她的脸，故意一会儿才冒一句话来。

林晚有些惊讶，纪寒声既然恨毒了程雪意，此时大难来临，他自己也将要借机扶摇而上，怎么会想把自己送回程雪意边呢？

“这个嘛，就小孩没娘，说来话了，我猜仙界的这些典籍早就被那群假学们抢来抢去，抢没了对不对？程雪意能蠢到把纪寒声误认为是界的间谍，哈哈哈，枉她还是仙战第一的者，我们这儿的三岁小儿说不定都比她懂得多。”穆凡先是辣菜了一把程雪意，才缓缓将混沌血脉的渊源和林晚细细详述了一番。

林晚冷静消化完了这些信息，又引着穆凡给自己解释何谓混沌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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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直视着穆凡，穆凡不动，她也不动。

直到林晚煮好了第一杯茶，夹了放到穆凡面前：“凡叔，试试我的手艺。”

林晚抬：“我是我，她是她，我怎么叫你一声凡叔，也碍不着她怎么叫你。而且叔叔打不过侄女，这不是更丢脸么？”

她要是真了程雪意恋人这个份去，叫他一声凡叔，不就把程雪意自动叫小了一辈么！

见林晚有些懊恼地看过来，他就得意地咧开嘴笑，继续说：“说是这时候，他不能护你周全，全天唯有程雪意边是最安全的。”

此话一，自然就是冰释前嫌之意。

这次林晚倒是没有惊讶，她只是懂得了为什么当时在开殿里，纪寒声一次又一次地回找她的影。

这是她和纪寒声在船上和当时化名吴凡的穆凡一起去杀混沌天的路上，她最常对穆凡说的一句话。

“恋人。”林晚也不抬，慢悠悠地洗过茶，给新茶续。

良久，穆凡叹了气，端起小小的茶杯一饮而尽，饮罢还要抱怨一句：“就你们仙界叽叽歪歪，喝个茶还搞这些破规矩，这么小一杯，够解什么渴，还不够我牙的呢。”

“他怕你不肯，还特意叮嘱我瞒着你，把人骗过去再说呢。”

“后来……”

“恋人……”穆凡把这个词语在嘴里来回嚼了一遍，又回看林晚，聪明狡黠又天真浪漫，和他心的女儿一样，这样的人，程雪意栽得不亏，便：“可还愿称我一声凡叔？”

打不过就来占这小便宜，无耻！

“纪寒声是听了这战报后才的决心要送你回去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尾扫了林晚一，才慢吞吞说：“让我找人把你送回饮雪山庄，送到程雪意边。”

说完，脸放缓，将纪寒声的事娓娓来：“昨天夜里纪寒声那小来找我坦白了，说了他能够使用气又能使用灵力的事，他自己也知这样的质世间难寻，因此愿意以此为资本投效我，唯一的条件是——”

“总之，混沌神是上古诸神离开前留的最后的品，威力无穷，但是这混沌神，唯有混沌血脉能用，不然就只能摆着当吉祥，你看我们这儿至少还给修个神殿让大家拜拜，你们仙界，怕是天天斗，打得神都不知被哪家藏了吧？”

穆凡顿时脸一黑，这臭丫，会不会说话，他收回刚刚那句说她和自己家淼淼很像的话。

穆凡笑到一半的嘴角僵了僵，行收回来。

“话说上古时期，天地间以混沌能量为主，万生灵皆修混沌……”

见林晚脸再变，他又继续慢吞吞补充：“哦，对了，我好像忘了说，昨晚，我这里有暗线来报，混沌天的一个什么圣主已经在东海宣布自立了，界和仙界的东海沿线城池，当然，主要是你们仙界的，总共一百三十九城，已经全被对方收中。”

毁天灭地的大战要来了，战事一起，即使理智上有许多的笃定，也拧不过上的患得患失，总觉得自己将要失去什么，所以去圣地之前，一直想再看她一。

穆凡不再说话，气氛一时安静来。

作为同样关心这个世界的普通百姓生死的人，他们都知，此刻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林晚几乎要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