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成易一把推翻了床柜上一个杯，死过去。

柳成归一个站不稳，一坐在地上。

“师她……就恨我恨成这样……”

其余人都劝：“如何能怪庄主，您是先庄主门唯一息的男徒，难还有让女继承庄主之位的吗？怪只怪程雪意心比天，肖想了本不属于她的东西，这才自哀自怨，终于走到自甘堕落这一步。”

“宁可死，也要惩罚我，报复我……”

这时，之前那个想来又被拦的弟也趁机挤了来，大声：“我也是急报，庄主，大老的命灯灭了。”

“不想什么？”

尤其是这两年，动不动就闭关炼什么毒药毒丹，这次她闭关，我也时常关注一二，不想她昨天忽然就穿整齐了门，我暗中跟上去，却不想，不想——”

成易里闪过恶心痛恨，让其他人一个个提心吊胆地张大了嘴。

钟洗澜无奈：“庄主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他不解地眨，柳成归就上前来，面复杂：“成易你……唉，钟洗澜就再好好给他看看，是不是伤着脑了。”

“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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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把大受打击的柳成归重新扶到外面坐好，柳成归一瞬间看上去像是老了几百岁，里一丝光都没了。

柳成归烦躁地听着这些像苍蝇一样的议论飞在自己耳畔，终于睁开了，“好了，所以，就这样吧。”

“急报！庄主急报！”这时，一名弟跑得满脸通红，不不顾地冲了来，气都没匀就大声：“庄主急报，大量混沌天现在东海，已经占了我们一百八十座城池！”

“这是我饮雪山庄的一桩丑事，家丑不可外扬。”柳成归给这事了定论，“程雪意走到这一步，说起来，都是我的错。”

“不想程雪意竟然勾结了混沌天！在后山的莽林布一大阵，要以献祭，为混沌天大开方便之门。”成易说到这里还心有余悸地抖了抖，“我自知不敌她，本想偷偷回来通知你等，却不想被她发现了，我不敢和她对战，匆匆对了一招，转就跑，却还终究是被她打中了，拼死才奔回饮雪山庄地界。”

有老忍不住：“那就这么算了？”

他闭了闭。

“还是先庄主过于宽容，才让程雪意生了歹意。我就说，这些年渐渐放宽对女弟的招收不是好事。”

“本以为是两件事，没想到是一件事，那就一起办了吧。”

“原来我等不敢相信，但是现在细细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程雪意行事异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都惊讶什么。混沌天侵和程雪意脱不了系，但是现在程雪意已然死，再追究也无用。”

他激动地拍在床上，空旷的室里激昂至极的声音尤为响亮：“快去追！那地方就在后山第三座积雪的山，程雪意往哪里逃了我不清楚，但是连追我都不到，她必然逃不远！”

柳成归一个目光冷冷扫过去：“你还打算鞭尸挫骨扬灰吗？”

众人大骇，连忙把他也请室让钟洗澜诊治，钟洗澜稍微一看就摇：“无碍，就是郁结于心罢了。让庄主稍稍冷静一吧。”

“就当，程雪意是思念已逝的先师，心思大恸而死。既然是追随先师而去，是喜丧，就不必请人来哭拜了，找个地方给她副衣冠，停灵一月就仙陵吧。”

柳成归呕一血来。

那老闭嘴了。

柳成归听着他们争吵，闭一气，再睁时，终于冷静了来：“别吵了。”

“把消息发去。”

“不冷静那怎么办？你看庄主现在这个样是能商量事的吗？”

说到这里成易的目光忽然大亮，快意：“既然我没死，那程雪意肯定没追我，我已经破坏了她行到一半的献祭，她必然是反噬了又怕被我说破，所以畏罪潜逃了。”

“这个时候都十万火急了，哪里还有时间冷静！再冷静，混沌天都打上门来了还冷静！”

成易说完，满室安静。

满室安静来。

他也望着成易，面无奈：“二老，你是中了什么人的迷魂术还未醒吗？且不提大老怎么会和混沌天搞在一起，混沌天都被我们打去多少年了，真有这法，她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