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上前线了。”他说，声音里听不喜怒。

“女儿不孝。”柳韵如直了脊背，跪在地上，声音里却没有一丝后悔：“前线战况激烈，天嗜血残暴，我修仙弟死伤无数，百姓亦离失所，骸骨遍地，女儿如何还能像过往那样着丝帕焚香听琴，假装天太平，一个安静守礼的大家闺秀？”

“你糊涂！糊涂！”柳成归连喊两声，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绯红，捂着嘴剧烈地咳了起来。

柳韵如连忙上前给他抚背，又喂他吃一记丹药，柳成归的脸才渐渐转回苍白。

他无力地摆摆手，示意柳韵如放自己躺，才慢慢：“你以为我和你弟弟血战沙场，宁死不退，是为的什么？难是为了让你一个女也不得不来杀人饮血的吗？你一个弱女，如何能和那些嗜血恐怖的混沌天斗？如何能在这遍地杀戮的地方保全自己！我就是自己死了，也不愿让你来这些啊！”

“父亲！”柳韵如终于忍不住哭了来，“可是我为什么不能来呢！凭什么呢！明明我也会剑，明明我也能杀天，明明我也可以而保卫家园，为什么您的里就只有弟弟！”

“我的剑法全是您亲传，我的飞霜剑是您亲手所赠，我自认为绝不比弟弟差，为什么弟弟就可以来建功立业，英勇杀敌，我就只能埋名在闺旧阁里，从一个金丝笼到另一个金丝笼，准备将来他人观赏的一个玩意儿。”

“逆女！”柳成归扯着嗓怒吼来，睛直直地瞪着女儿，睛都红了，“你懂什么！”

他狠狠锤在床上，角带泪来：“如果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我那么拼死地打天什么！”

“父亲！”柳韵如哭着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可是女儿不想把自己的命寄托在他人的保护上，女儿想把命系在自己的手里，凭他是生是死，至少这一生酣畅淋漓，他人里一个女英雄，为护自己而死，亦为护他人而死，我死也足了。”

柳成归背对着自己的女儿，没有再发声。

“女儿告退，父亲您……保重。”

柳韵如看着自己父亲瘦肋条骨的背，重重地磕了三个响，走了去。

第73章 73 罪凌云宗宗主之女揽芳姬，携我……

仙历元年三月, 纪寒声混沌天所占领地之北，封裂隙，断其一源, 人族北伐。

贾自微闻讯大怒, 使百万妖兽作西疆，凌云宗宗主趁机合妖兽偷袭西疆后方数城，西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