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被徐夫人搀扶着起来，二人心里都难受的，不是滋味。

徐夫人虽然疯了五年，但是病好以后，她是记得这五年来把徐妙言当成徐襄的事的，也知这丫对她是真心照顾，她早就没有因为徐妙言的母亲对她再心存芥了。

抬首间，徐夫人和她都红了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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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算意外，梁氏作恶，死有余辜。

徐夫人和徐襄在房说什么徐妙言不得而知，徐夫人为什么对徐襄一事如此芥她也不清楚。但现在徐妙言没有太多功夫想她们母女之间的事。

徐妙言答应去关外之后，徐襄便开始着人安排车。因为徐妙言才舟车劳顿来晋州，而甘泉镇人多杂，便现在清合观歇上一夜，只待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关外。

这一夜浑浑噩噩，竟也就这么睡过去了。

一夜，清合观就显得尤为寂静，静的只听得见树叶婆娑的声音，以及徐夫人房隐隐的震怒声。

徐妙言停顿片刻，没有再多逗留，拿上徐夫人给她的包袱，上了车，再也没有回。

这个

徐妙言知，徐夫人这番话是真心的。

面对徐妙言，徐夫人也没有太多的话，只是将一个包袱递给她，叮嘱：“听说关外风沙大，这里面是我亲手制狐衾披风，但愿能为你挡住关外的风沙和寒冷吧。”

她从未受过母亲的关怀，这次，她是认真的将徐夫人当是母亲来拜别了。

也许是因为知她这一去很难再回来，所以徐夫人同样起了个大早，陪她山来送她。

这一切徐襄自然也宿在清合观。只是徐妙言虽然答应去关外，可这一个晚上，心里都是糟糟的。

徐妙言了，掀开车帘抬看，外的太早已升起，光洒在她的脸上，刺的她的睛一时睁不开。

徐妙言接过包袱，心里五味杂陈。须臾，她对徐夫人说了一句：“有劳夫人了。”

四周寂静，徐妙言觉不对，从车里来。

这里什么地方她不知，但就目前的况来看，或许她一开始走的，就不是前往关外的路。

低四顾，才发现自己正于山之间，而车停在了山的边上，旁边正是千丈崖。

这叫徐妙言没想到，她本以为，梁氏的死是程复的。

“劳母亲挂怀。”徐妙言放包袱，伏地给徐夫人磕了一个，“此去一别，还望母亲保重。”

千万次都不够。”

翌日，晨曦还未破云之际，徐妙言便已经到了山脚，上了前往玉门关的车上了。

片刻，徐夫人又添了一句：“你还是唤我母亲吧，你这一去，兴许，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车忽然猛地一顿停，将原本快要睡着的徐妙言惊醒。

而车夫早就不见了，这里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徐妙言心一酸，难过的，一时有说不话。

“好了，去吧孩，若是可以，一定要写信回来，给我报个平安。”

徐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温和一笑：“好了，好孩，这五年也多亏有你照拂，而我作为你的嫡母，却从未给过你什么，只是今后——”徐夫人低低叹了气，“罢了罢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再多提也无益，此去路途千里，路上珍重啊。”

一去关外，就代表她再也不能回来了。关外究竟如何，她也并不了解。只是关外条件不比中原，风沙也大，也不知自己这一去，究竟能不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