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刚在脑袋里浮现，她便觉到后有人在靠近。

她猛地转，看到的便是程复。

“是你？”徐妙言意外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复走到离她两步的距离前停，看着她，唤了她一句：“妙言。”

——妙言？

这一个半月已经没有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别人都唤她原来的名字，如今程复又重新唤起她一声妙言，反倒让她一时怔忡。

可是，她讨厌这个名字。

当看到程复后现的两个拿着刀的人，徐妙言忽然就明白了。

她看了那二人一，又看着程复，在明白那一刻，忽然笑了。

“看来，你们还是不会放过我。”徐妙言觉得可笑至极，不是笑别人，而是在笑自己，“送我去关外只是幌，其实你们真正要的，是想悄无声息的杀了我，再没有后顾之忧。”

程复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的表不知是什么，只是那表落在徐妙言的里，甚是奇怪。

“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谢玴已经不在意他的枕边人到底是谁，我也答应你们会安分不再现，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想放过我？我已经是一个无用的弃，你们到底还在担心什么？”

程复沉默片刻，说：“这不是襄娘的意思。”

“那是谁的意思？难不是她想杀了我吗？”

“襄娘送你去关外不假，她想保全你，不论事实如何难料，她都当你是她的妹妹，是她的亲人，她怎么会想杀了你呢？”程复说，“可是，因为你，她实在是有太多的顾虑了，她保全你，就等同是在跟大公主和齐王作对，我和她本就依附齐王和大公主，我们又如何能跟他们作对呢？一旦作对，就是死。”

“所以呢？”

“所以，我必须得杀了你，这样才能给大公主和齐王殿一个代。”程复看着天边，虽有不忍，但也不能不为之，“你不要怪我，你和襄娘，我只能保全一个。”

徐妙言呵呵一笑：“程复，在你们里，我跟徐襄比起来，永远都是最微不足的那一个，所以你们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命？”

程复没说话，从腰后取了一把刀，他看着那把刀，表像是即将要割舍一个十分舍不得，却又不得不割舍的东西一样，但那抹不忍很快就被他掩饰去，取而代之的事冷血和残忍，“你不要怪我，欠你的，我辈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