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忍不住吩咐司机开快一。

走宿舍楼，凛冽寒风扑面而来。

立桥并不算，面路的很多条路，都能看到那面大屏幕。

“诶，好嘞。”

“你在哪儿？”

她沉默了很久都不说话，秦燃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呼两放轻声音，忍着焦急低声问她：“你现在在什么？”

她的声音有模糊，听起来像喝醉了。风声很大，她似乎在外面,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声响。

十分钟后，秦燃了车，站在路张望。

立桥，附近有LED广告屏的商场……

开语音条,将听筒贴在耳边。

雪飘落在他密的睫上，很快化，留一阵沁凉。

“桥？”

秦燃语气略微加重,“程半梨，听话。”

所幸铃声响到一半,那边接通了。

“楼外面挂着好大好大的电视。”她说。

风声和她的呼声也被录了去，背景音有,依稀可以听几个字：“我在月亮上呐。”

“你一个人在外面吗？”秦燃语气有些着急。

幸好去凯茂商场的路一路通畅，没有堵车。

她的声音绵绵的,像是小猫扒着人的衣服撒。

他从手机里抬起，对司机说：“改去凯茂商场。”

这次她那边呼啸的风声更加清晰地传听筒,秦燃焦急地问：“你在学校外面？”

是立桥。

秦燃连上蓝牙耳机，打开手机地图，搜寻最近的立桥。

秦燃心中一，没再给她发消息,直接拨过去电话。

一边让司机开往最近的有LED屏的商场，一边继续和程半梨保持通话，获取更多信息。

秦燃用左手护着手机面的听筒，防止混去太多杂音，闻言停脚步，“企鹅？你在哪里看到的？”

如果她边有别人，应该不会这么安静，也不会听着她酒后胡言语地打电话，完全不声。

“唔。”程半梨只发一个音节,听不是肯定还是否定。

“还有、还有四只企鹅。”

“除了企鹅呢？还有什么？”

她了鼻，说：“我在看企鹅过圣诞节。”

“飞在天上的桥。”

秦燃立猜到，她说的可能是商场的LED屏。

电话那边忽然陷安静，过了两秒她才重新开,任地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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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打了个酒嗝,气息混,吐字不太清晰，还是之前的回答：“我在月亮上。”

程半梨看了看路对面的LED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四只企鹅和一条小狗在屋里斗智斗勇，把圣诞树上的彩灯和金丝线扯得七八糟。

他了学校，在路边拦了辆租车。

她沉了好久，才带着醉意天真地回答：“还有歪歪扭扭的桥，好大的雪。”

电话里没再传来她的声音，要不是耳边依然能听到风声,秦燃差以为通话已经中断了。

没心思去看窗外的城市夜景，秦燃继续在地图上寻找其他有可能的地方，同时问电话那的程半梨：“你边还有别人吗？”

很快锁定距离学校三公里的凯茂商场。

“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去找你。”秦燃打开门,迅速跑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