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姝没再接着追问，而是又过了段日，才问陆君潜，他的娘亲赵婉郡主有什么妹没有。陆君潜说：亲生妹没有，堂表妹一堆。

陆君潜走来时，阮明姝正在灯翻阅账册。

阮明姝，正要将匣拿起来，放到里间柜中锁上。

阮明姝抿抿嘴，有不太好的预。

“明明是你先奏弦外之音。”阮明姝不服气。

阮明姝不解地望着他。

“是啊，”阮明姝，“怎么，陆大将军有何指教？”

“这可不是衣铺的账本，而是你这大将军府的账。”阮明姝没好气。

*

陆君潜不以为意：“你那铺有什么好看的。既和我说是为了你妹妹，那就放手让她自己。”

陆君潜扔了个桃给他，将方才想说的话收了回去，只告诫：“先不要妄动，切忌走风声，尤其是明蕙那。”

“你知，他为什么取赵奚这个名字么？”裴星洲正要告退，陆君潜突然问。

陆君潜却摇摇。

陆君潜低笑一声：“好。”

“哦？”陆君潜有些不信，“我每年那么多俸禄，连带庄园各类账，怎么还让你皱起眉了？”

“又”字咬得重了些，很好地透不满。

阮明姝愣了一，想起以前在陆府时，陆君潜那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寝卧、书房，瞬间有心意相连之。

裴星洲膛起伏，最终垂，低声：“好。”

“我榻暗格里的东西，从老宅取来了，你帮我保吧。”

这个“她们”，自然也有阮明姝。

“家里你就不要了嘛，放心给我。”她低，在陆君潜侧脸上轻啄一。

“嗯？”裴星洲不明所以，“瞎取的呗，掩人耳目。姓赵的这样多，又是皇姓，随就编来了。”

却见陆君潜打开匣，取那块八梅青玉。

陆君潜却抓住她的手：“不会，你这样想，我很兴。”

陆君潜将绸布解开，个木匣。

“这是什么？”阮明姝目光落在一旁的绸布包裹，是方才陆君潜来后放的。

火烛摇曳。

裴星洲眶酸，重重了。

陆君潜松开手，神扫过簿册：“又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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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陆君潜有一块和赵奚几乎相同的玉后，一直好奇，有一次便状似无意，问陆君潜这块玉的来历。那时陆君潜也没怎么在意，只说好像是他外祖家的东西。

“阮家人知么？”陆君潜问。

少消息给北狄！”

“没说你得少，是用得实在多，我看不惯罢了。”阮明姝站起来，给他着肩，“别嫌我多事，有余时也要想不足，省俭些总没错。”

他这一说，阮明姝便想起来了，东西她先前都见过的，陆君潜还从里面挑了把匕首送她。

听到“明蕙”二字，裴星洲的脸有些难看，从鼻里“嗯”了一声，显然是在生阮明蕙的气。

“哥，我想也不必担忧事，我们本就没想和北狄议什么狗的和。不如砍赵奚的脑袋，直接送到西辽，耶律平周这胡虏老儿定然咽不气，若他兴兵来犯，我们早早埋伏准备.....”

陆君潜却没说话，默认了裴星洲之语。

“又来，”陆君潜两指戳戳她的额，“怪气。”

陆君潜着他的脑袋，抵在自己前：“会有那么一天的，很快。”

“应该不知。”裴星洲心中有气，“否则我连她们一块儿抓了！”

直到陆君潜从后面捂住她的，略施微力迫她仰起，她才反应过来，嗔怪：“别闹。”

“还不是时候，”陆君潜打断他，拍拍他的后背，“我知你想为月河报仇，但现在鲁莽不得。”

“难不对？那哥你说说，他这名字还有什么意？奚是北狄王都的别称，这个不用说，我知。”裴星洲不服气地问。

秀眉皱着，神凝重，兴许看得太神，一时没听到丫鬟的通传。

“你上回问我，我娘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陆君潜淡淡。